瑶英下意识一甩，李玄贞疼得面搐了几下，心中苦涩，忍着没喊疼，握住她的手掌，“别动，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七娘，你不用担心李仲虔发现你的世……”李玄贞转，一瘸一拐地去，“在你决定告诉他实情之前，我不会去。”

她留在驿馆看着李仲虔，要他亲自给自己换药，以防他偷偷

瑶英皱眉，摸索掌中的东西，摸了半天也没猜是什么：“这是什么？”

他俯，拉起她的手。

“为什么……”他双手握成拳，上的疼痛远不如心泛上来的疼，“七娘，为什么阻止李仲虔杀我？”

“是泥人……”李玄贞轻声说，“你的泥人。”

李仲虔回过神，看着她脸上蒙着的布条，闭了闭睛，“好，我现在不杀他。”

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偏偏要问。明知是自取其辱，他还是抱了一期望，希望她心底对他有一丝不忍。

安抚好李仲虔，瑶英问亲兵：“太的伤怎么样了？”

李玄贞沉默了一会儿。

他耗光了她的所有期望，现在不他什么，她都毫不在意。

“睛疼吗？”

瑶英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随手将泥人放到一边绒毯上，：“我会即刻派人送你回昌，你的下应该也找过来了，你好自为之。”

后来他发现，其实他什么都记得。

他从袖中摸一样东西，到瑶英手心里。

他被关起来养伤，了几个泥人，都是她的模样。李仲虔看到酷似她的泥人，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记得泥人了。

瑶英，“带他过来。”

李玄贞半晌没说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几分轻快。

不一会儿，屋中脚步轻响，亲兵带着李玄贞屋。

只要有一丝就够了。

他不在乎。

李玄贞闭目了片刻。

李玄贞角勾起，自嘲一笑。

瑶英抬手让亲兵退到角落里去，问：“你了什么？我阿兄怎么会知你的心思？”

他鼻青脸，连五官都看不来了，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脸上的布条，问。

瑶英担心夜长梦多，促亲兵赶启程，这天傍晚，亲兵护送李玄贞离开圣城。

她现在还不能告知李仲虔全真相，李仲虔原本就有和李德父同归于尽的想法，假如知她和李玄贞之间的纠葛，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他自己。

瑶英看不见人，端坐不动，冷声：“不关你的事。”

昔日的一一在脑海中浮现，他曾经刻意遗忘那段过去，但是那段记忆始终牢固地盘亘在他心底，即使他一刀一刀去剜，把自己的心挖得鲜血淋漓，也无法抹去和她相识的回忆，只能将其埋心底，用恨意去填补空。

即使被李仲虔和她的亲兵误会、即使被天下人耻笑，又能怎样？

瑶英淡淡地：“因为我不想阿兄事。”

李玄贞苦笑，怎么不关他的事？他和李仲虔起争执，她赶来阻止，睛才会受伤。

瑶英松气。

又或者，她记得，但是她一都不在乎。

亲兵答：“医者刚刚为太殿下包扎了，之前留下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今天阿郎把太打了一顿，添了些新伤，不过没有伤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