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莫毗多那样的少年郎，不懂该怎么去讨她的心。

毕娑恍然大悟，暗暗慨，昙罗伽并没有指望改革上就能奏效，他走的每一步都经过思熟虑，王贵族之间内斗不断，危及社稷，唯有加王权，才能避免世家任意废立皇帝的事情再发生。王需要政治清明，朝堂安定，否则会陷无止境的内讧之中。

“我得去见卫国公……”昙罗伽解释说，“他是你的兄长，我现在应该去见他。”

毕娑神凝重，了。

“卫国公和西军将领的营帐设在东边。”

昙罗伽嗯一声，目光一直凝定在瑶英上，问：“卫国公呢？”

什么都会的罗伽，居然会在意这个。

瑶英想到他背上的伤，心疼地：“好了，我让人把伤药拿来了，你坐下，我帮你药。”

昙罗伽缓缓地。

“我以后还是会看经文，会研究佛理……”

昙罗伽摇摇。

瑶英双微眯，他刚刚才答应要好好听她的话。

帐中了蜡烛，烛火映照下，他眸光格外沉。

瑶英有些甜，又有些哭笑不得，看一燃烧的蜡烛：“

“毕娑，别小看百姓，蝼蚁之力微贱，可蝼蚁虽小，也可覆象。开设学堂，让平民弟也可日日受到教诲，假以时日，他们可以遏制世家，让百姓富足安定，才是长治久安的本。”

瑶英心起伏，踮起脚，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笑意盈盈：“你这样就很好了，然后呢，还要听我的话，要好好涂药，我叫你回来休息，你得听去。”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不破不立，打破樊笼才能建立新的规则。治理王当以长远为重，现在开始改革吏治，不论成与败，世家都无法再撼动新的选官制度。”

昙罗伽抬手示意亲兵退去，碧眸微垂，握住瑶英的肩膀，凝眸看着她。

瑶英仰起脸看他：“怎么了？”

话的瑶英，“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改革吏治太过激？”

昙罗伽走到自己的营帐前。

从前，他心无挂碍。现在，他踏她的红尘，努力为她一个好情郎。

瑶英立拉着他帐篷，眉皱：“早知你大典之后还要忙这么久，在车上我就该帮你涂药，伤疼不疼？”

缘觉应是，小跑回库房，叉着腰指挥近卫把一只只鎏金礼匣送到李仲虔的营帐去。

昙罗伽颔首，轻叹一声，“明月，我从小在佛寺长大，知怎么一个僧人，一个君主……但我不知该怎么一个好情郎。”

“明月。”

昙罗伽，“把东西取来送过去。”

昙罗伽垂眸看她，轻轻嗯一声。

瑶英怔了一会儿：“你今天让我陪着你，是为了让我看这些？”

昙罗伽慢慢地，语气郑重，声音沙哑，“明月，即使我不是沙门中人了，我依然要修我的……你刚才看到了，我是王的君主，会经常像今天这样忙于理政务……”

瑶英这回愣得更久，就像喝了几碗昌酒似的，心里酸酸麻麻，有什么东西在暗暗涌动，满满胀胀的。

正说着话，缘觉走了过来，小声说：“王，公主劝您早些休息，您背上的伤还没涂药……”

她不介意，那么，从现在起，他是她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