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遍她的手，视线落到她腕上。

听她呼绵长均匀，昙罗伽睁开睛，握住她搭在自己上的手，看了半晌，动了一下，轻轻地放回锦被里。

“我好些了……”他不敢看她带笑的睛，双眸闭着，默念经文，叹气，嗓音又暗又沉，“乖，睡吧。”

洗净了手，她准备躺下去睡，掌心突然一。

她腕上空空如也。

瑶英看着他，没说话。

他说着，穿上里衣，在瑶英边和衣侧躺下，睛闭上了。

他好像又有反应了。

昙罗伽没作声，微红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她那双纤巧的手。

昙罗伽双眉略皱，卷起瑶英的衣袖，手指贴着肌肤伸去，摸到那串他送给她的，一直被她藏在衣衫底下的佛珠，取了下来，重新回她的腕上，一圈一圈慢慢地盘绕好，像在行一个很严肃的仪式。

刚才他就险些失控，再来一次，他今晚会在这里要了她，她受不了的。

烛火早就灭了，

瑶英脸上发，这会儿完全提不起逗他的心思了。

她伸手。

瑶英珠转了一圈，翻过去，手刚伸锦被，昙罗伽的手伸了过来，攥住她的手。

她刚才不想碰他了，他无法克制，迫她继续。

瑶英僵成一团，一动不敢动，连呼声也放得轻轻的，屋中烛火摇晃，没有一声响。

昙罗伽气息微沉，忽地放开她，扶她躺下，拿锦被盖住她。

“我真的没生气……”她脸上微红，明眸里笑意闪动，声音轻柔，“你是我的情郎，我喜和你亲近。”

昙罗伽捧着她的手，送到边，吻她的手心，指腹，指尖，一一手指吻过去，睫轻颤，神情虔诚。

昙罗伽帮她好佛珠，吻她手指，抬眸：“以后就这么着，不要再遮起来。”

瑶英一怔，视线扫过他腰下，眸诧异地瞪大。

瑶英听他声音里的疲惫，不逗他了，手搭在他胳膊上，合睡去。

她只是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瑶英目光四下里转，像是钉在绒毯里了，就是不肯抬。

“对不起。”

不一会儿，一双大手探锦被，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搂着翻了个，让她面对着他。

昙罗伽上一过，闭目了片刻，手探锦被里，捉住瑶英藏起来的手，拿了张净帕，把铜盆挪过来，拭她的手指。

月华般的佛珠笼在她腕上，珠颗颗泽，更衬得她皓腕如冰雪。

瑶英一阵心悸。

瑶英脑里轰的一声，柔情满满涨涨，多得要溢来，勾住昙罗伽的脖往下压，在他脑门上亲了一。

昙罗伽坐在她跟前，脸上未褪，角微红，赤着的布满汗，烛火下泛着的油光，眸暗沉，神情愧疚。

瑶英愣了片刻，抬起帘。

瑶英呆呆地望着昙罗伽，角一一翘起来，披着锦被坐起，小声说：“我没生气。”

怔了怔。

一声暗哑的低语。

昙罗伽呼一窒，赶住她蠢蠢动的手，脸上镇定从容，气息却有些：“天不早了，早睡。”

瑶英下意识把手藏被里，直起，在昙罗伽脸上印了一个温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