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云舒什么都明白，不由几分温和。

原来，这才是老太太担心的。

她不明白，老太太却心里一，拍着她的肩膀轻声说，“这世上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知恩图报。”她见云舒沉默了下去，便平和地说，“只是我也没有叫他报答我的意思。对他如何，不过是无愧于心也就是了。”她喃喃了两声“无愧于心”，对于唐二爷辜负了自己的那份伤心就闲散了许多，显然是想通了，自己无愧于心就好，唐二爷的态度怎样自己也不是十分护，因此对云舒笑着说，“我只是疼，担心他日后在外闹什么，给国公府丢脸，给国公府惹麻烦。”

不过云舒骤然想到唐国公给的唐二爷的那几下，就觉得老太太不必担心，不由抿嘴笑了。

“老太太，您别恼我，只是您说起二爷，我就想到今日国公爷给二爷的那几脚厉害的，您不知多解气。”老太太这样宽和，云舒的胆越发大了些，见老太太诧异地看着自己，她的脸有些翻红，脸上也忍不住一幸灾乐祸的笑容，对老太太嘀嘀咕咕地说，“其实今天我特别生气。二爷什么时候闹起来不行，偏偏要您睡了就闹起来？只是我一个小丫鬟，就算气二爷怠慢您，也不敢说什么。因此见国公爷踹他，杀了他的气焰，我心里就兴。”

反正唐二爷如今看这样在老太太跟前也失了，也有了芥。

地过一生，寻一个不敢对她很坏的夫君，就如您对珊瑚，还有曾经的珍珠一样。”老太太很喜服侍自己的几个大丫鬟，因此乐意给她们当靠山，叫她们以后嫁人也不必担心被苛待，而不是随意地把自己的大丫鬟赏了自己的儿当通房小妾。

老太太是这样好的人。

“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明白我。”

只是见云舒是因为唐二爷挨了踹兴，老太太又觉得心里喜。

因为她一个丫鬟，非议唐二爷这个主实在是有些僭越了。

云舒自然不会担心自己在老太太跟前说他的坏话被老太太不喜。

“怎么笑得这么贼兮兮的？”

“怎么会有人会怨恨您呢？”云舒困惑地问。

“没关系。这儿只有咱们两个。”老太太却喜云舒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说实话，温和地说，“他心里只怕是因为怨恨我吧。”

“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今日云舒跟着她的时候那样沉稳，老太太还觉得她变得越发稳重，原来心里竟然还是个俏的。

果然，老太太里就几分笑意，看着一团孩气的云舒，了她的额。

她叹了一气。

“因为您慈，才叫我明白，真正疼一个心里喜的人，是不会叫她遭遇半尴尬与难堪的。”见老太太看着自己笑了，云舒就有不好意思，小声说，“可是如果说二爷不喜金姨娘，他为什么要跟二夫人闹成这样呢？可是如果他真的喜金姨娘，难不会知，嚷嚷着把金姨娘扶正，这也相当于把金姨娘架在火上烤……”她还是不明白唐二爷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小声说，“我觉得二爷大概……最珍重的只是他自己吧。”

这也是老太太的慈心，也是当初珍珠辜负她非要去给唐三爷通房老太太为什么那样失望的原因。

她捂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