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在他持的目光下，还是将话说了来，“勇士，我们需要比别人都大的勇士。在北狄，只有拥有足够多，足够大的勇士的族，才足够大。就好比一个国家大需要有足够大的军队保卫疆土一般。如今，我们有里，有安图、铁木图和戚伟。可是戚伟是天德人，至今心思未定。铁木图又是乌尔扎的儿，迟早会离开。在安图来之前，可以说只有里一个人支撑着。余下的都是老弱妇孺。里和安图再，也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我们需要新的能震慑住北狄的勇士。数量上，则是越多越好。”

他的目光转了转，落到跟在他们后悠然自得的山竹上，角微勾，“喵，被你们收留了，总要些什么现自己的价值的。”

有他们在，自然是极好的。可是他是天德的将军，怎么可能真的留在自己族？就算是她想，乌尔扎同意，天德那边如何肯罢休。

不过，宓琬的话止在这里，她的目光看向天际，微微扬，“幸好，有潼潼小仙女，上天终是待我们不薄的。”

宓琬听到他将自己也算在其中的语气，偏瞅他一，“你是天德人。我还记得，以前你与蒋成以前都是格外敌视北狄人的。”

宓琬小拳轻轻敲在他，“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分明是他自己有家不回，可卖起可怜来一也不让人觉得违和。

她浅浅地笑着，分明在看他，目光的焦距却并没有落在他的上。

她觉得，有必要让郭英知她这里的境，便用天德语对郭英：“乌尔扎给了我们一年的时间，让我们带着族中的勇士去王参加拜火节。好让别的族认清我们族并不好欺，收回他们觊觎我们领地的视线。所以这一年，族中不多的青壮都格外努力。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场要人命的灾难，对我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

多言，只在她边注意观察着她。

纵是有李潼潼在，两个族里还是有一批人没有熬过去。

“谁叫你突然成了北狄人呢？几百个日日夜夜，我想了许多事情。不扯上国利，两国间的百姓分明可以和睦相。你看，这一年里，平城允许外族人留宿，也依旧没有。有些仇恨，我在意，当事人却并不在意，于是我的在意反倒成了一个笑话。”他觉得自己扯扯了，又将话拉了回来，“阿琬，你还没说，要如何才能让别的族的人觉得我们不好欺负。别把我当成天德的将军，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

郭英这些日，已经零零碎碎地听她说了些族里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要如何才能让别的族的人觉得我们不好欺负？”

“那里就是里的王帐了。原本两族之间的领地设了栅栏，洛拉嫌那些东西碍，都撤了，只立了一块碑标明界线，两族之人来往如同一族。”

“你看我怎么样？蒋成的实力，也不比里差。”原本就直立如松的脊梁，被他又拉得直了直，原本微微俯首与宓琬说话，此时抬起来，让宓琬第一时间想到了平日里想要炫耀自己的猫。

当族民们知他们遭受这些事情是有外来人下毒所致的时候，失去亲人的族民们愤怒了。

宓琬与郭英朝星辰族的王帐走去，一路看到和他们打招呼却神哀伤的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