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的脚步明显一顿，开：“如果那天，我在长原山看到的不是她，你们当时就被我除掉了。我不是陈云，怎么可能让你们逃脱？不过是一个匪寨，我除掉的何止几个，若是容得小小匪徒寻仇，还有什么正义可言。今日没有直接杀了你们，也皆是看在她的份上。你，好你的人，若是再寻她们的麻烦，便是自断前路。”

郭英抚着痛苦之，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却又因为受了这一拳而什么也说不来。

这一顿打了。”

他又吼：“那个人，在王！”

郭英看着她，似有疑惑，“我还需要知什么？”

宓琬见他还是一语不发，便向外走去，“你早些休息，我去看看潼潼。我担心她想不通。”

“我们去帐篷里说吧。”她觉得，在帐篷林立的地方说天德英武侯家的事，似乎不太妥当。

宓琬正要往他上再打在拳，听到这话，手一顿，拳如雪落枝一般停在他~前，吐一气来，果然郭英是懂她的。“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与伯庸有关。北狄的人，我也还不知到底是谁。只能确定乌尔扎和里他们都是不知情的。”

宓琬想了想，“再过一个月，我们便要启程去王了。到时寻个借在王里多留些时日，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郭英嗤了一声，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留下愕然无声的戚伟，郭英一路未语，将宓琬送到帐外，才：“早些休息。”

她攀着他的肩，没有半旖旎之态，“文渊，你觉得，会是谁？”

郭英想想也是，面稍缓。

宓琬一惊，“我没用力啊，怎么会这样？”

宓琬拉住他，“你就没有什么话想问我？”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在邀请我。”

戚伟怔了一下，怒吼：“老不是挨打！是打架！”

郭英摇，未动地吐两个字，“不知。”

宓琬转脸

她说着说着，不对劲，抬看到郭英面上带着促狭的笑意，一拳打在他，“我在和你说很严肃的事情！”

“胡想什么呢？”宓琬嗔他，一抬，看到他眸光平和，面上神在帐篷透来的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便知他并没有生气，不过该解释的，还得解释，“我只知与乌尔扎无关，却不知那个人是谁。原本想把事情查清楚再与你说。至于天德那边的人……”

宓琬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伯庸”二字，哑然失笑，“我们不是自小就这么唤吗？不过，因为琼娘，我还是知他姓司空的。”

说着，便将他拉帐中，要检查他的伤，忽觉不对，抬看他，磨着牙：“郭文渊！你装的！”

郭英心里的郁气散开，圈着她：“你不告诉我，是因为司空复。并不是因为北狄。”

见郭英眸光地看着自己不语，宓琬又：“不仅仅是为你，也是为了北狄，为了乌尔扎。乌尔扎边有这样心思叵测的人，是祸事。若那个人是为了北狄来这样的事情，就不可能会瞒着乌尔扎！”

也没有再要问她别的话的意思。

“为何唤他唤得这么亲昵？”

被一力带得往后一仰，落郭英怀里。

他将宓琬的双手都握住，觉还是太凉，索将她揽怀中，带着她绕过戚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