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月洲顺势坐下:你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睛。靠那么近，近地连对方的孔都看得一清二楚，贺月洲真心慨:真不知为什么都是鲜粪，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缪言心里猛地漏了一拍。

我那天没生气是有原因的。贺月洲突然托起缪言的脸，很认真:接下来你听我讲。

贺月洲看缪言脸不对劲，收起她嬉笑的表情:他怎么着你了？

你不知吧？贺月洲的表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因为他自己都不知这件事情。

我也这么觉得。缪言对上贺月洲那双琥珀的瞳孔，她从没见过贺月洲这样的人。她直来直去，不搞矫造作的东西，当然肯定也不顾你的受。

好久不见，别一直搅一个颜啊。

贺月洲静静地看着缪言，似是在酝酿什么。

殷延可能有神问题。

贺月洲你他妈的有病吗？缪言泪快要掉来了，这本不受她控制，反正什么都已经不受她控制了，贺月洲说的话让她直接神经崩断，她抓了一盒颜料就往贺月洲上砸，贺月洲没躲过去，腰挨了实实的一记。

发开始整理颜料。

我跟他是俞原吉组的局认识的，我看他本就不属于那群人。结果没想到却因为那群人被人打了。

缪言又不得不去回忆那些她嚼烂的东西:有吧，但是我本没逻辑。

她并不完全没逻辑，但没人跟她说他想得是对的。

那人正无所事事站在门等待安排，余光扫了一圈画室就捕捉到了缪言。

缪言抬看她，反手抓住了贺月洲的手把她拉近:说吧。

缪言的委屈直接冲到天灵盖，她死扯着贺月洲:你还知什么？

就突然不见了。缪言觉得他们的事态好像就是这样，她也懒得骗贺月洲，她没有什么自尊心要维护。

当时我就觉得怪，俞原吉还跟我说不允许我提起这件事，很大程度上，这件事才是促使我离开的原因。贺月洲看了缪言的脸又继续说了下去:不想惹祸上了，也烦了，当时我没跟你说这件事情也是怕你坏事情，因为你知俞原吉他跟殷延是很久的朋友了吧，也不知算不算朋友啊这个，反正我觉得俞原吉肯定是想帮他的，虽然我不是好人，也不至于在这事情上作梗吧，那样我不是太坏了？

那边负责人开始了，但缪言却越拉越，贺月洲有不耐烦了:你说他会不会也忘掉你了？就像忘掉他被人打得破血那样？

开什么玩笑。贺月洲向远的负责人示意上就来:你和俞原吉，你自己掂量掂量，我选择信谁？

我的意思是，他自己把这件事情忘了。贺月洲松开了托缪言脸的手，摸了摸袋想烟，但是在室内又不好，她只能放弃，手指在烟盒上打转过了一会才离开。

贺月洲挑了挑眉向缪言走了过去。

缪言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这和她预料的结果完全不一样:什什么意思？

难你不觉得我会为他好吗？现在整件事情变得像一场闹剧，她像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周围人的目光被引了过来，贺月

缪言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太久吧。

一征兆都没有？贺月洲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贺月洲睛一下睁大，眨了几下:嗯确实，你也应该这么觉得，但我说不来是什么，觉像创伤后应激障碍。

什么东西？缪言有错愕，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

贺月洲又靠近抓住了缪言的手，拦住了她整理颜料的动作，朝她笑:陪我说说话呀，我一个人有无聊。

贺月洲趁机甩开她的手准备离开:你趁早忘了他吧，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你不用受委屈去他的圣母玛利亚，好女人嘛耗在有病的男人上，你不是医生，更不是救世主。

缪言的魂好像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