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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历。所以丹枫在性事上总占着主导地位,花样不多但总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走神了,你在想什么?”
“丹枫……”刃脱口而出一个两人都不愿提及的名字,刃有些懊悔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看看丹恒面上表情他就被一双手扒开了臀缝,被扒穴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的穴发育并不好就是被这么扯着都觉得快要裂开的发疼,他推着丹恒的手问他做什么。丹恒不答他,托着他的屁股往硬挺的鸡巴上套,刃挣扎着想逃离,吃进去了半个头就被握着腰一点点往下摁,刃撑着膝盖想吃的慢些。
“啊啊——慢,慢啊……”刃近乎尖叫了一声,眼里全是泪水,他被丹恒强硬的一把摁下,将粗大的肉棒一下吃到了底,直直顶着自己的宫口,丹恒也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太紧了,里面比他想的更加舒服,湿热的穴在他进来的瞬间又喷出一股子水液浇在他的龟头上,让他险些没忍住。
刃咬着牙,撑着颤抖的腿一上一下努力坐着深蹲,只是没没落下都不肯将整根龙根吞吃进去,顶着宫口磨两下刃就要喷水了,刃觉得再经历几次快感,自己真的要疯了。
乳尖被人肆意揉捏把玩,丹恒手上并没什么轻重,将奶子用双手聚拢起来,抓着两个奶尖用指甲搔刮,感受着身下人抖得更厉害只觉心中愉悦,方才被刃戳的那处不痛快也淡了好些。
只是一想起来又开始不爽,丹恒先一巴掌就落在了刃奶子上,扇的他奶子都在颤,刃捂着嘴不敢叫出声来,他想起来了这小屋子隔音并不好,又转手想去捂自己的奶子叫它们不必再受折磨,顾此失彼的他撑不住身子穴口又将胀的发紫的性器吃全了,刃不由的要弯弯腰弓着身子好像那性器进的就没有那样深了。
丹恒见他这副模样又觉得舒爽了些,手上巴掌又落了几个,直在人胸口上留下明晃晃的指印才停歇,丹恒只觉得脑子里爽的厉害,他看着交合处刃屄里兜不住的水从肉棒上流下,这婊子被人扇着奶子就去了。丹恒在脑内想。
丹恒的手掐着刃的腰一下一下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刃呜呜咽咽的,不敢大声的叫,“慢,不,不要了,要去了!”他压低声音叫喊的很是痛苦,丹恒索性把人推到在床上,压在刃身上挺腰,每一下都没能让刃逃掉,结结实实顶在他的宫口,刃双腿无力的在床上蹭动,丹恒低下头正好对着刃的脖颈,如烂熟葡萄一般已经自酿出酒精的味道一般,他无法忍受了,尖牙刺穿了皮肤吸吮着刃的血液,刃双手无力的锤在他背上如同助兴的刺激。
丹恒握住刃的手,带到刃小腹处,“摸摸,顶出来了,这里就是你的宫口了,我想操进去。”
他看见刃迷茫的双眼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关键,双脚又在乱蹬,又积攒了些力量要推开丹恒,丹恒又问:“他是不是操进去过?他有没有把精液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刃被顶的一句话也说不来,脑子像炸开了无数烟火一样乱七八糟胡成一团,他只能摇头,他听见丹恒笑了,手掌在自己的小腹上摁压了两下,“那太好了,我是第一个操进去的。”刃只觉得隔着肚皮他好像摸到了那个奇怪的器官,他无助的摇头,却说不出多少抗拒的话来,只能颠三倒四的念着,“求,求你,不,不……”
丹恒却并不可怜他,阳物甚至胀大的更厉害了些,刃只能生生挨着这肏弄,丹恒一次一次顶着他的宫口。刃又哼唧了两声,丹恒知道他又要去了,果不其然屄肉紧了两下水液争先恐后从缝隙间流出。刃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有汗,但多的是他的淫水,虽然被丹恒堵住了大半,但他喷的太多,现在掐着刃大腿都能抖着喷出几滴水来。丹恒在心中骂了他两句,无非是“怎么这么骚。”“骚死了。”这类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