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他已经猜来了，她也没打算继续隐瞒他：“恩，怎么了？”

即将到家的时候，南启升忽然问了句：“阿韵，你是不是在和也谈恋？”

“所以你是为了我好？”南韵都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心压抑了多年的怨恨与怒火瞬间爆发了来，彻底跟她爸撕破了脸：“为了我好你在外面养女人？为了我好你冷落我妈？为了我好你在我妈死了还不到一年的时候就把外面养得女人娶回家了？”

南启升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避讳这个问题：“对。”没有外人在，他甚至不觉得羞耻或者难以启齿，反而大大方方地讲述起了自己的丰功伟绩，“我那个时候穷啊，我需要钱，我要是不娶了你妈，你能有现在的好日么？你能从小住别墅？能上贵族幼儿园？能从小穿金银？”

南韵无奈地叹了气：“所以呢？”

她从来没跟她爸说过自己和也的事，因为她知他本不会同意，跟他说了就是给自己添堵，索就不告诉他。

面对这番谴责，南启升照单全收，不疾不徐：“我知我对不起你妈，所以我想把这份亏欠补偿给你。你妈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现在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了，上就该结婚嫁人了，我想让你嫁给一个能让你一辈吃喝不愁的男人。”

南韵不由一愣。

南韵太了解她爸了，说话事之前总要来一番铺垫，铺垫过后才是主题，所以她心知肚明她爸说这番话绝对不是真心实意地夸奖也，而是有另外的目的。

一气，她声低沉，语气决地回：“我这辈，除了也，谁都不嫁。”

这话算是图穷匕见了，到这里南韵才彻底明白了她爸的目的。

只要他不开，车内的气氛算是和谐。

她对也的情到底是依赖还是情，她分得很清楚——她既依赖他，也他，这两情不分伯仲难

南启升面不改、语气笃定地回答：“我是真的觉得也不错。”

起初，南启升也没说话。

时候，就对你弃如敝履——当初对她妈是这样，现在对她也是这样。

她不想陪着他拐弯抹角，直接回了句：“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行么？”

南启升：“没怎么，我也觉得也好，又又帅又会贴人，像你这么大的小姑娘喜他很正常。”

她爸说的这些话，南韵一个字都不想听。

南韵冷笑：“然后你就去追求了我妈？”

然而他偏要打破这份宁静与和谐。

南启升也料到了会是这情况，所以他即不着急也不生气，继续侃侃而谈：“我知你和也情，毕竟你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也知我不是个好爸爸，这么多年来忽视你了，是也一直关心你照顾你，但你要分清依赖和情，你对也的情在很大一定程度上是依赖，不是情！”

她从上车之后就开始保持沉默，背靠座椅，微微侧着，一言不发地盯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

南启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开启了另外一个新的话题：“情这东西吧，虚无缥缈，能满足人神上的渴望，但也只是神上的，人要是想活得风光无限，还是要靠质为基础，我年轻的时候也追求过情，可是情后来抛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