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韩素澜咬牙，疼只是那一瞬间，过了就好了。她差不多缓过来，着肖晔的腰开始缓慢的动，每一下都是一次剧痛，她却仿若未觉，每一次都是浅浅抬起又坐下，蹙着眉，也不知是在，还是在给自己施行一场残忍的刑罚。

前辈的脸在她前扭曲、碎裂，最后化成青烟消散在空气里。于是她面前只剩下一张脸，是俞天君温和的眉，一如既往地，温柔地注视着她。

肖晔听话地照。

肖晔看着心的小姑娘一脸严肃地往下坐，就好像是在行什么重要的仪式，向来冷的心柔得一塌糊涂。他继续忍，放任她去玩，就算额上下豆大的汗珠，他也置之不理。

双手得到自由，韩素澜甩了甩有血通不畅的手腕，握住他炽的上下动了两下。以她这个姿势，不太能看见自己的小，好在对面有一面很实用的镜。

韩素澜则趁机稍微往上抬了抬，就着他半不的，一气坐到了底。

她看着镜，微微向前了腰，依据镜里自己的模样，两指分开半开的，一手扶着肖晔的，慢慢地坐了下去。

肖晔心疼地看着她发白的脸，正准备坐起，却被韩素澜单手住腰腹。她着那一块自己踢来的青紫，神里终于有了两分和肖晔相似的狠。

肖晔看看她惨白的脸，又看看那溅落到床单上的血，心中一，撑着上半就要起来：“你先乖乖的不要动，我来看看是不是伤到了。”

疼。

像是生生被凿开，一楔从外面钉来。窄小的甬被撕裂，她疼得小都了，只能半跪在床上，里还着那凶。

长的凶刺穿那一层看不见的，她仰起纤细的脖颈尖锐地叫了一声，声音里的痛苦听得肖晔心都在颤抖。她彻底跪坐在了他上，他的填满了她幽的甬，直抵闭的。青涩的小被刃彻底贯穿，将少女钉在少年上，鲜血顺着两人合的位淌下来，让面苍白，血全无的少女多了两分濒死的。

他不担心她又要跑，反正脚还锁着，芯片的钥匙也在他手里。

肖晔闷哼一声，差没当场下来。

“啊——！”

又试了两次，韩素澜终于恼了。

她狠狠地下去。

韩素澜仰起脸，双目无神地看着天板。冷汗和泪从她的额和角落，她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摸到了死神的镰刀。

“你把我的手放开。”

“对不起，阿君。”她垂下，低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