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懒得睁开，不信我是真的。

哇，这什么变态问题，我就是我啊。

我拽住他的袖，“阿净...”

我回忆着当时我梦境的咒语，情形不一样，当时有苏佑凛的能力在才能我的梦境。

“没关系啦，没有人能一直预知危险。”

白桦末也醒了过来，他看向我，有些内疚有些自责，“对不起，让你陷危险。”

“不是，想让你的伤快愈合。”也没有什么大伤，只是小伤。

“神通常喜怒无常，将自己的喜好作为娱乐。”

“嘿嘿，你不知我已经知了吧。”

“堕神呢？”

他们打起来了，快得看不清影。

“嗯嗯，但是我得到了馈赠，以后可以更一些，不拖你们后。”

无论说多少次，他不厌其烦地会回答我，“你从来没有拖过后。”

白桦末卸下防备，“不重要了。”他扶着我的手臂站起。

醒来的时候躺在川暮净的怀里，他用袖拭着我的鼻，我正要疑惑，就看见了上面的血迹，鼻血了？？！百年不鼻血的我，竟然鼻血了，稀奇。

“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川暮净嫌弃得拧了眉。

“川川～你没有生气吧。”我拽住他的衣角扯了扯。

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棵樱桃树下。

我蹲在他前，“走啊，外面阿净在和邪神打架，我们得快去。”

我连跑带跌去看看白桦末的情况，还在和梦魇作斗争。

嗯？这有意思，狠狠期待住。

“今天是月圆？”

“啊，她们都说了什么。”

“我会去找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幼稚？你说我幼稚。”堕神隐隐怒火中烧。

“之前心结未解，望缠，砍了还会重新长来。”他凭空他的牌，飞在树上，树倒的同时梦魇随之而破。

白桦末忽的睁开对上我的睛，“阿姜？”

“以血为媒，在额间然后念咒。”川暮净狠狠踹开邪神，趁机升起结界保护我。

“又想骗我，你走吧，我不会走的。”

“在这里太久了，你有承受不住空间压。”

“那下回些什么让这行为变得不奇怪吧。”

他抚摸上我的脸颊，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单手解开自己最上的扣，脖颈，划了一。

我家小孩？”川暮净向后看了我一，确认我没受什么伤。

我躺在床上，看他忙着端端晚饭，白桦末没有告别就悄无声息地回去了。

他知我担心，神立收起了杀意，“你家夫君是王，我要是受伤了，小扶若也能发挥自己的能力。”

“说吧，这次你想什么。”

前一亮被拉了他的梦魇。

“打跑了。”

“阿净！”我大声喊着，“怎么梦？”

她们说，喜我，想和我在一起，带我远走飞。

他张开手，一把抱住我，“抱歉，你来之前，有好多个你来诱惑我。”

“没事啦，这不是有你嘛！”

“没有，只是担心你。”他去我嘴角的渍。

白桦末站起召唤钥匙，打开了回家之门，川暮净抱起我穿过时空门，回到我的卧室，上衣服脏了，他直接动手给我换了睡衣。

“那我们回家，有饿了。”

“把这棵樱树砍倒了就能去了。”

我扶着他的肩膀，舐的血。每次这个，就好像一场奇怪的仪式。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砍。”

“带你回去。”

“对了，堕神好像知我的能力，想吞噬我。”

“是你。”堕神发低沉的笑声，“那你杀了你家小孩，我放你走。”

他微微睁开，“你又来了。”

要怎么才能和假的我不一样呢。

“你舞真的很烂，踩了我好几次鞋。”

又来？我就来了一次啊。

我拿起一块玻璃往我手指划去，在他额间，轻声默念起来。

“白先生？”

“还是不太适应每个月血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