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塞得肠道里面满满当当的,把他体内的每个部位都伺候到了,按理说早就该爽到失禁了,但性器只是半硬着戳在她的小腹上,迟迟没有出精的意向。
他的心里莫名有些空虚,就像是隔靴挠痒,始终找不到要点。
直到他抬头对上江尤寒的眼睛。
不知道看了他多久,她的目光温和而包容,似乎只要他开口,无论什么事她都能答应。
他喃喃:“师姐。”
“嗯?”
他委屈道:“师姐,你都不动一下。”
江尤寒问:“你想让我动?”
他坐在她的胯上,伸出白细的胳膊搂住她的脖颈,舔吮着她的下巴,抬头露出一双潋滟多情的眼睛:“我求师姐了,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操射操尿,求求师姐。”
那本翻完了都不知道讲什么的书终于被丢到一旁,江尤寒用指尖勾起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一下娇软的唇瓣,下一瞬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猛地把他扑倒在毛毯上。
池疏在天旋地转中惊慌叫了一声,双腿被狠狠打开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滑出来的阴茎对准那道红艳艳的小口重重顶了进去,这一下的力度差点把他入死,他梗着喉咙发出短促的痛呼,迅速搂着她的肩膀承受接下来狂风骤雨般的肏弄。
臀肉被紧绷的胯部拍打得啪啪响,没几下就又红又肿像是熟透的桃子,软烂淫靡的汁液被股缝中疯狂抽插的巨物磨出大量浮沫,顺着发浪的屁股洒在绒毯里。
他被江尤寒顶得颠三倒四哭叫呜咽,含着阴茎的穴口猛地收缩,性器瞬间勃起,随着操弄一抖一抖的流精,激烈的性爱填满了他内心的空洞,让他舒爽地流了一地涎水。
“啊……啊……好重……好深……师姐……好厉害……小疏要被师姐操死了……给我……热……”
他被顶得肚皮一突一突的,几乎要被她捅穿了,抱着她的手在她耸动的背部留下几十道凌乱的抓痕。
江尤寒被他夹得眼底都在泛红,扣着他的腰发了疯一样肏着湿淋淋的穴口,狰狞的肉棒挤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又凶又狠,肏得柔软的内壁剧烈痉挛喷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他实在是紧得要命,对着花穴连奸了数百次才彻底操开。
两条白皙的小腿滑落在她臂弯摇摇晃晃,池疏望着剧烈震颤的鸟笼顶部差点昏死过去,他的身体太过单薄,在这场交合里面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被顶得腰酸腿软毫不意外地哭着尿了出来。
就算他失禁了江尤寒也没放过他,不过是换了个姿势让他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把他撞得一耸一耸的,手肘和膝盖陷在柔软的绒毯里没有受伤,他却哭得更大声了,被握住性器使劲操穴,尿得断断续续。
他被狰狞恐怖的阴茎肏得魂飞九天,脸埋在厚实的绒毛里憋的喘不上气,被江尤寒抬起下巴舔走斑驳的泪痕。
等到尿完他又被抱起来抵在鸟笼上面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她跟不会累一样,咬住他胸前两粒乳头朝外拉扯,揽着他的腿弯用力挺腰摆胯,插得他的屁股汁液横流。
池疏好不容易吃了一肚子精液,又被她按着坐在腿上抽送,充满掌印的肉臀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随着她的挤压肏弄起起伏伏,插在屁股里的深红色阴茎一刻也没抽离过,像是黏在他穴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