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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照这么看,裴阑清清净净地不沾惹这事儿,似乎并没有错。

“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有人能说服今上,说有证据能证明云洛清白,请他将案压后,再宽恕些时日。”

但程昶总觉得他言辞里隐瞒了什么,好像哪里不大对。

若有臣一力去跟今上说,云将军是冤枉的,证据就快要找着了。今上就会琢磨,这空无凭的说法是哪儿来的?哦,裴府。再一琢磨,就要疑这臣是不是想通过讨好侯府来结裴府。

“最末几个人名,是我留在北,帮忙追查急函下落的探,你既执意要为云洛平反,可以找他们帮忙。”

裴阑的说辞十分糊,程昶却听得很明白。

小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琮亲王府还想这事?

云浠接过:“多谢将军。”

裴阑叹一声:“我多劝你一句,此事不易,且也急不来。”

如此一来,最怕就是臣营私结党。

在九五之尊里,这就是结了党了。

前几年太病逝,今上大肆伤心过一场,他息单薄,余下三个儿,虽并非全是庸碌之辈,似乎都不甚合他的意,至今储位虚悬。

但程昶既然问了,裴阑便:“要说没法,其实也不尽然。”

姚杭山看程昶没了言语,心中松了一气。

云浠:“但我也要竭力一试,总不能让

方才他一副清冷从容的样,险些叫人以为是被什么仙人附了,一双能堪破浮世。

裴阑问:“你还是要去找那封急函?”

何况今上已非秋鼎盛之龄,人老了,难免就多疑多虑起来。

裴府与侯府是有渊源的,倘若裴阑执意为云洛平反,反而会惹今上疑心,觉得裴府有意为侯府包庇。

有些事得急了,反而会把路堵死。

裴阑与姚杭山又愣住。

昔日招远战败,云洛亡,就是裴阑带兵去挽回失局的。而今他带着证据证人得胜归来,这话自然由他去提更有分量。

“自然也可由旁人去说,但这事有些,又压了好几年,一个不好,怕巧成拙。”

这会儿再看,小王爷还是老样,落之后虽然收敛了儿,但人还是很糊涂,一旦遇到要动脑的事,就懒得了,八成连裴阑的话都没听明白。

招远叛变本就是今上心的一刺,云洛与这事扯上系,也算倒霉。

见!

不等云浠答,他在案上铺开一张纸,提笔沾了沾墨,写下几行,给云浠。

再看吧。

他来这里才月余,连今上也只见过一面罢了,前的是非里藏着多少弯弯绕绕他尚闹不清楚,既不清楚,就不轻易下结论,更不必追问。

第10章第十章

程昶端起茶盏,不说话了。

裴阑:“末将不是没与今上提过云洛的事,但裴府与侯府毕竟……”他一顿,隐去不能说的话,“终归圣上是不大信。”

云浠:“敢问将军,可否将那名俘虏的姓名,家乡何方,家中近况,大致迁往了何告诉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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