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立即应：“是。”

冯果又：“听说明威将军只是先来问问捕盗事宜，过几日，朝廷还要再派人来。菩萨大人，下小人等该怎么办呀？”

“哦，是这样，李主事此前一直在挣扎，期间似乎打翻了什么东西，这黑衣人是以没觉察到小人，后来小人离开时，邻巷有孩童玩闹，声音很大，刚好把小人的脚步声遮掩过去。”

程昶：“……”

程昶“嗯”了声。

“因此说起来，都是菩萨您保佑小人，小人才没被那黑衣人灭。”

但杀李主事的黑衣人，到末了，却在亟亟打听布防图的下落，仿佛生怕这布防图遗失似的。

“碰巧后房事的当时不在，小人本来准备离开，听到柴房那边有动静，像是李主事的声音，于是走近了些。小人听到有个人问李主事，‘是不是知了当年北布防图的事’，问他‘是不是监守自盗’，又问‘北布防图究竟在哪儿’。李主事没答，只顾着求饶，小人本想去帮李主事，结果顺着柴房的窗看了一，只见一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人已快把李主事勒没气了。”

“但这事吧，小人后来想了想，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何况李主事还是小人的故旧，因此小人才来向菩萨您请示该怎么。”

线索太少了，程昶一时也没想明白，沉一番，对冯屯与冯果：“这事你们先压一压，不要对任何人说。”

程昶问：“这些习武之人听觉极灵，你在柴房外，他没发现你？”

倒是冯屯的小儿冯果长了心，说：“回菩萨大人的话，小人已去打听过了，从金陵来扬州的这位，正是当朝四品明威将军。”

“查。”冯屯，“京里非但查，还派了大官来咱们扬州，询问李主事的死因。”

这就十分蹊跷了。

“当时李主事不过与小人闲话，他不多提，小人便没多问。后来小人离开，想着去跟后房事的打声招呼，便顺着后门，又回了李府。哦，小人早年是给李府送菜的，因此后门这一条小人很熟。”

程昶明白冯氏父的顾虑，皇失窃已是惊天要案，从李主事临死前的语锋里可以得知，被盗的布防图本也有问题，而边疆布防，乃国之大事。

程昶一愣，问：“京里来人了？来的是什么人？”

且如果杀害兵李主事的，是窃贼的同伙倒还好说，李主事掌兵库，他或许是知了窃贼的线索，窃贼于是杀他灭。

“这个……”冯屯有些为难，之前刘府尹把他传去衙门，只说有将军来问他话，但这将军究竟是什么将军，他却不知。

程昶“嗯”了声，细想了想，：“兵布防图失窃，那就是皇失窃，这该是大案，上下正是在查吧？”

这里浑得很，贸贸然搅到里，只怕是要把命都赔去。

程昶又问：“你们…

图有异，被大盗偷走后，他怕东窗事发，因此才辞官致仕。”

他对朝中武将不熟，只记得卫玠是四品忠武将军，云浠是五品定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