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芙兰，原来一早就跟老狐狸家的老三认识，关系好像还不一般。不过也是怪，我记得一直到方家事前，老狐狸都有意把她许给太，或是老四的。”卫玠皱眉，又叹了声气，“可怜了云洛喽。”

程昶：“我说不上来。总之你先查一查，要有线索了，就与我说一声。”

“后来我查到方远山被斩后，方家的人逃的逃，散的散，最后只留了的方家小，就是云家那个小丫的嫂在府中。刑想着左右一个女罢了，只派了两名衙差去府上拿人，结果这两名衙差当夜就暴毙了，七窍血死的。”

“云家那个小丫？”卫玠，“没有。”

程昶想到故太在最后的半年里，曾一直命人追查忠勇侯的死因，直到临终前的一刻，还说自己对不起忠勇侯，还有要事想禀给昭元帝。

但他没有这么。

他任由郓王投毒，是不是因为他也盼着故太能立刻死？

“年前她刚回金陵，以为你没了，别提多伤心了，这事要让她知了，她可怎么活？不过她机灵，回金陵后的第二日，就来找我，问我你之前有没有让我帮忙追查忠勇侯府的什么人。我知她是在找她府上的内应，一概说没有。毕竟我跟云洛情不错，这几年派人暗中照应云家这小丫，这个方氏，对她倒是贴心贴肺的好。怎么，你打算把这事告诉她？”

“你怕她伤心？但她迟早会知的。”卫玠，“我看这小丫也不像是个弱不禁风的人，当初忠勇侯府蒙冤，云洛走了，她多难啊，不也这么撑过来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小丫可能已经疑上她嫂了，年前从金陵回来后，她就没怎么回侯府住过。你当她真的是躲亲事？她心里只有你，才不在乎有谁跟她提了亲。我看她八成是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嫂，又担心是自己冤枉了至亲，所以成日往西山营躲。有家归不得，也是可怜。”

“对，就是她。”卫玠，“这事之所以没传开，是因为有人帮忙善了后。当时你让我查一查陵王，不查不知，一查还真就是他。那时他基不稳，善后没善净，留了蛛丝迹。”

当时故太的已经撑不住了，他若挑个适当的时机，把账册的事告知昭元帝，非但算是救了故太一命，还能得昭元帝青睐。

程昶沉半刻，问：“这事你跟云浠提过吗？”

程昶摇：“先不说。”

“对啊，你不知？”卫玠，正跟程昶细说，

程昶听了这话，有些意外，“她不常回侯府住？”

这是不是说明，陵王也有把柄握在故太手中？

程昶问：“是方芙兰的？”

“行。”卫玠，忽地想起一事，“说起这个，你记不记得你那会儿一直让我查方家？”

程昶“嗯”了声。

据明隐寺的两个证人所说，故太临终时已原谅了郓王，那么他致死都未能说的要事，会不会其实与郓王无关，而是……与陵王有关？

昭元帝跟前？为何任由郓王投毒去害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