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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8(2/2)

“李主事这封信,写了当年陵王是如何借着调粮为由,默下了北的布防图,给达满二皇萨木尔,以至父亲惨胜战死。”云洛

阿久只知偷血书,不想这血书里还有这样的玄机,随即问:“这是什么?”

她问:“陵王为何要通敌,你知吗?”

云洛问:“李主事的血书你带来了吗?”

阿久将茶壶一放,连忙上去将玄衣人掺住,问:“宁桓大哥,您的伤势怎么样了?”

然而布防图被盗的第二日,陵王就盯上了李主事。

阿久见他不答,又问,“那我们下有了布防图,有了李主事的证词,是不是就能为侯爷报仇了?”

,被我在带着在城里绕了几圈就甩掉了,你放心,除非另有人能读懂你的暗语,不然不可能找到这儿来。”

“恐怕还不行。”宁桓,“下三公虽与陵王斗得不可开,但他毕竟不是正统,日后怎么样还难说,陵王在朝中基已,我们仅凭两份证据,只怕难以扳倒

云洛对绥禁不熟,偷布防图这事是宁桓的——他虽盲,却会听声辨位。

这一年中,陵王逐渐掌权,已经要把手伸到兵

“阿久。”这时,玄衣人也扶着门框,从茶肆里间来了。

宁桓也在桌前坐下,“已无碍了,我听云洛说,你此前去扬州盗血书时受了伤,伤好了吗?”

可惜他还未来得及将一切安排好,陵王的杀手就找上门来,见他宁死不肯说布防图的下落,便取了他的命。

这封信是写在一条极轻薄的丝绢上的,藏在血书之中,等闲不能发现。

李主事曾经受恩于云舒广,知这张布防图是云洛要用,非但没有唤人来追捕宁桓,反是助他脱逃,还承诺会写一份证词与云洛。

云洛拿火折掌了灯,借着灯火,细细看了白绢一,然后让阿久把白绢拉伸,从腰间取一把匕首,将白绢从中割开,从里的夹层里取一封信来。

阿久听了这话,不由瞪大

云洛心知大事不好,怕陵王借机销毁北布防图,再难还当年北一战真相,与宁桓商量后,决定把布防图盗来。

云洛没吭声。

李主事为求自保,只好以失察之由致仕,回到了故里扬州,把写好的证词藏在写好的血书中。

她伸手在桌上一拍,站起然怒:“我就说老侯爷驻守边关数十年,经百战战无不胜,即便被郓王那厮吞了兵粮,那一仗怎么可能死那么多人,胜得那么惨?原来竟是那黑了心的王八犊通敌!”

“带了带了。”阿久,随即从怀中摸一张写着血字的白绢递给他。

无奈禁守卫森严,宁桓偷布防图的时候,还是被兵的李主事发现。

“我伤得没您重,早好了。”阿久,又得意地说,“你们是不知,那个姓柴的当时带了两百多个巡查司禁卫捉我,加上扬州府衙的,一共好几百人,这还被我溜足了小半日呢!”

“是李主事答应给我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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