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要找到这名探，借由他寻到五殿下与小太监的下落其实不难，但是这名探少时是个赌徒，结过不少仇家，被五殿下甩掉不久，他便被仇家找上门一刀死了，临终只留下五殿下去往北的线索。”

“母后但说无妨。”

“旸儿，母后最后再托付你一桩事吧。”

……

程昶：“所以，这才是忠勇侯征北的真正原因？”

“下北战事将起，即将陷危境，你找一个可靠的人，去北寻到旭儿，然后把他接回，好好照顾他，便算……便算帮母后赎罪了。”

故皇后最后对故太说：“其实宛嫔这个人，本记得，难得善良温婉一个人，还有那么的才情，她教来的旭儿，想必与你一样，一定是仁德纯善的。”

故皇后说，其实这世上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哪有什么天生恶人？不过是犯下一桩恶事后，一步错，步步错罢了。

正如她当年加害了宛嫔后，得知宛嫔和程旭活着，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不得不教唆卢人再次杀害宛嫔。

故皇后临终前，将故太叫来塌边，对他说她很后悔，如果不是当年一念之差决定加害宛嫔，她居皇后尊位，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那时太殿下的已大不好了，我毕竟是殿下边的贴侍卫，虽然知殿下心系五殿下安危，也不敢贸然离开……”

她说：“可惜这世间缘法，逃不开天回，善恶果报八个字，或许只有善因，才能得善果吧，我当年下了恶因，如今自其果也是罪有应得。自从害了宛嫔后，我这十多年来，过得苦极了，没有一日真正地开心过，下快死了，也算终于解脱了。”

岂知不久以后，北竟传回忠勇侯战死的消息，连五殿下程旭也无踪可寻。

云浠又问：“宁大哥方才不是说五殿下与他边的小太监‘逃’去北了吗？”

“其实当时征北的将领已定了，正是因为故皇后之托，殿下便保举了忠勇侯，请侯爷去北寻找五殿下。”

昭元帝得知此事，怕故太自责，便将一切过错归咎于忠勇侯贪功冒，随后降云洛为招远副将，再次征北。

“是。”宁桓，“五殿下和小太监很聪明，他们知方远山没安好心，也知他暗中派了探跟着他们，所以他们趁着方府事，甩掉探，混往北运送粮草的大军，逃去北了。”

远山，第二日就降罪问斩了，再一日，方芙兰之母虞氏也自缢了。”宁桓，“不过我知得也不详尽，当时中大事接踵而至，方府抄家，故皇后病危，北蛮侵，陛下急派人寻找五殿下，朝堂上下作一团，我跟着太殿下也无暇他顾。”

故太苦劝无果，只好命宁桓同赴北，查明忠勇侯战亡的真相。

宁桓，叹了一声，说：“故皇后与陛下相敬如宾了一辈，哪怕陨，也该是荣光无限的，可惜陛下在得知宛嫔之死的真相后，对她生了厌弃之心，直到故皇后病亡，陛下也再没去看过她。”

不成想宁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