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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8(2/2)

待反应过来,耳早已烧透了,她伸手去推他,他已然笑了起来。

下阿久受了重伤,她边也没什么亲近的人了,总不能让哥哥看吧,哥哥若见了,指不定怎么责问她呢。

云浠知程昶的顾虑。

云浠:“三公不必费心,这事我会想法的。”

下他虽大权在握,但从目下这一辈算起,毕竟只是个旁支。

其实就是上前夜的事,奈何这两日发生的事太多,她竟险些没记起来,他们之间,虽说没到最后那一步,却是有肌肤相亲的。

他忽然问:“你脖上,好了吗?”

昨夜他已然妄动了皇城司的兵,如果再滥用私权,将云洛与宁桓窃取布防图的案一拖再拖,搁在天里,就是昭昭然的狼野心了。

云浠听了这话,一下怔住。

云浠无措地别开:“应该、应该好了。”

他一顿。

过了会儿,程昶才:“嗯,好了。”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她。

程昶伸手,帮她把罩在脖间的佩巾一圈圈揭开。

“看什么?”

云浠见程昶半晌不言,问:“三公,我好了吗?”

然而两天过去,脖颈间的红痕竟未褪去多少,还是很艳,映在白肤上,像冬雪里绽开的红梅。

往金陵而去。

云浠抬看他,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还有”。

她说着,扬首一笑,“我这几年在朝野中也不是白混的,再说我还领着广西房捕盗的差事呢,总有办法拖上一阵。”

程昶:“我看一下好了没,需不需要上药。”

云浠听他这么说,一时间竟觉得是。

“还有,”他将声音放轻了,依然很正经,“下次我一定轻。”

云浠于是:“好。”

云浠一愣,正问“什么好了没”,话还未,忽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脖颈和上,那些被他折腾来的红痕。

程昶没提心中的疑虑,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你哥哥与宁桓窃取布防图这事,因为刑的案宗上已有记载,加之陵王一定会推波助澜,我即便能拖,也拖不了太久,回陛下问起来,还要想个辙。”

程昶看着云浠,她这一扬首间,亭外一阵风拂来,将她脖颈间罩着的暗朱佩巾得轻扬。

见云浠不语,他一本正经地,“不让我看,你要给谁看,谁看都不合适不是?”

他拿过佩巾,重新为她罩上,淡声:“这个其实没什么大碍,你回府后,只要多歇着,拿布巾浸了敷一敷,还有——”

程昶仍看着她,又说:“我看看。”

不多时,亭外传来脚步

云浠看程昶目沉凝,不由问:“三公,怎么了?”

他二人其实离得有些近,她能受到他清冽的鼻息,也能看到他目光里温柔的,潇洒的笑意。

如果他记得不错,也正是同一年,云浠去北为云洛“收尸”,回到金陵后,去京兆府谋了捕快这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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