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泗，望安他，其实就是五殿下对吗？”云浠开门见山。

田泗犹豫了半晌，一咬牙：“阿、阿汀，我们不是，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是因为，因为我们——”

“我、我去里，找望安。”

“你擅文墨，自从我当了将军，你宁肯一个跟在我边一个没实权的校尉，也不愿理文书，甚至连枢密院都不愿多去一趟，为什么？是因为枢密院，或者是中有什么人认得你吗？”

纵然田泗这些年一直照顾田泽，保护田泽，但是圣心难测啊，功过是非不过系于帝王一念之间。

“田泗。”云浠，“你我相识经年，患难与共，我只想听一句实话。”

田泽是皇，昭元帝自然不会问罪于他，可一旦这位老皇帝回过味来，想到自己与最的第五蹉跎经年，岂知不会迁怒田泗这个一直陪伴在五皇边的太监？

然而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田泗张了张，别开目光：“阿汀，你、你在说，在说什么？”

很快到了田宅，她将拴在一边，上前拍门：“田泗是我！”

父相认，兄弟阋墙，兵戎相见。

昭元帝能认回五皇固然是喜事，但这么多年来，五皇如果只是落在外倒罢了，他明明就在金陵，甚至明明就在中，却不肯与父相认，岂知不是另一意义上的欺君？

他从没有见过云浠这副神，目光灼灼得仿佛要把他看穿了一般。

只这一声，宅门“吱呀”一声就开了，田泗穿得齐整，底乌青，俨然是担心田泽的安危，一夜没睡——云浠分明早已派人知会过他田泽已没事了的。

云浠追上去：“你去哪里？”

又或者，他会觉得，田泽为一个皇，将来要担起万钧重担，不得与一个阉人走这么近。

“我哥哥十七岁平了岭南之后，就被朝廷封了大将军，除了当初在北的人，没人会喊他少将军，你第一回见到我哥哥，却跟北的人一样，称呼他为少将军，因为你也在草原上住过，对吗？”

云浠蓦地一下站起，疾步了府门，策就往田宅赶去。

“我不知。”云浠垂着眸，她没提程昶，只说，“他昨晚挨了板，陛下也许会借着这个时机……认回他。”

“不行，你别去。”云浠拦住他，“我去。”

“当年我阿爹去北，曾把两个人给哑叔照顾，就是你与望安对吗？”

他一手安排的大。

田泗听了这话，脸一白，一声不吭地锁上宅门，疾步就往巷外走。

可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问，“你、你你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是不是，是不是望安他，他事了？”

云浠：“我这就去里找望安，一旦发生什么，我立刻派人来告诉你，你的份太特殊了，万不可在陛下与望安相认之时

他也许会想，都是你，教唆吾儿不得与朕相认。

田泗见了云浠，有诧异：“阿阿汀，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