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汀你、你不必客气，我、我——就是帮忙跑跑。”

……

“云校尉不必多礼，左右在下已不是第一回照顾白叔，上回自少将军房里借来的书，在下还未归还呢。”

“字，望安。”

“阿汀，我、我不想当衙差了，你去西山营，、了校尉，我、我想，跟着你。”

安。”

云浠这才明白，难怪当年在最艰难之时，却得了田氏两兄弟一路扶持。

田泗问：“云捕快，我、我以后能跟着你吗？”

“云捕快不必客气，在下没银，只不过答应帮药铺掌柜抄一月药方罢了。”

云舒广是受故太之命去北寻田泽的，故太最后与云舒广说：“侯爷，本与你说句实话，本这，已是不能好了。”

“我功夫不行，但我、我可以学，等学好了，以后、我都跟在你边，保护你。”

“其实这个老五，本曾在明隐寺见过一回，那时他跟照顾他的老太监学了医术，正带着旁的小太监，给从树上跌下的小鸟治伤，不过当时他还小，大概不记得这事了。本觉得他仁德，也希望他仁德，盼着他仁德，你去北，找到他，为这江山，寻一位真正的仁善的，包容的君王。”

……

白叔白婶的疾症相继复发，侯府得不可开，府门外，一个清清落落的书生来借笔墨。临走时，见白苓着一张药方愁眉不展，便：“左右药方是现成的，便由在下帮忙抓药吧。”

难怪云洛盗走布防图的案一到昭元帝跟前，田泽宁肯自己受罚，受下二十大板，也要为云洛罪。

难怪这些年田泗事事以她为先，岭南一战艰难，几回遇险都得他以命相护。

田泽将一整个月份的药材到云浠手上时，没有收云浠的银，他：“不必了，若非云捕快肯收留，家兄只怕无法在京兆府谋职，忠勇侯府待我们有恩，这些药材便算在下答谢侯府的。”

“老四愚蠢，老三虽聪颖，但他这些年受父皇冷落，只怕心有怨怼，且他行事偏激，立心不稳，容易走岔了路，老六……又太小。”

衙门里一群武卫看他生得白肤秀，成日欺负他，云浠看他可怜，有一回便劝他：“你会识字，在衙门里个抄书先生多好，工钱多，还不用受气。”

“左右望安在金陵温书，没什么可劳家兄照顾的，科举之试十年寒窗，中或不中，并不在这一时，反是云将军这回征岭南，想必诸多险阻，沙场危机四伏，让家兄跟在将军边，好歹多一个可信之人。”

云浠立在平南山一众禁卫间，怔然听田泽说着，慢慢忆起五年前，田泗初来京兆府，执意要衙差。

田泗抬袖粘在脸上的污渍，笑着与她：“家中、家中有个弟弟，考科举，当衙差，工钱更、更多，衙门饭。”

原来都是父亲当年在北下的因，最后换来的善果。

云浠疑惑，这样算下来，衙差工钱真的多些么？

算了，她又不知别人是怎么过日的，便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