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汗地坐起，重重地了几气，望向周遭。

脉象消失近无，颇有大去之势？

“小的遵照殿下吩咐,暂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还好殿下醒来了，否则小的真不知当怎么代。”

吴大夫：“回殿下,殿下的脉象原本一直很好——这也是几个太医诊不究竟的原因,但是，就在殿下醒来之前，小的又为殿下把了次脉，这次殿下……”

琮亲王妃见程昶回缓过神来，着泪：“昨日母亲一离开延福，就去宗人府寻了你父亲，打算一起面见太殿下，没想到太殿下早已遣了翊卫司去陛下那里救你。母亲本来以为你没事了，没想到你一离开移清，竟又过去，昏睡了一日一夜。”

程昶听了这话，忽然想到他将醒之时的梦境。

第一七五章

琮亲王妃狠狠叹了一声：“也不知这究竟是个什么疾症，母亲请了几个太医来给你把脉，都说你脉象尚好，并无大碍。”

当时他正梦到原来的小王爷落，在下渐渐失去呼。

吴大夫放下铜镜，对程昶：“小人斗胆，想看看殿下上是否还有别的新的斑纹。”

程昶听了这话，看了榻边的吴大夫一，吴大夫对他摇了摇。

“还有,”吴大夫说着,找来一面铜镜，举在程昶面前，“殿下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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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边除了琮亲王妃，还有常为他看病的吴大夫，以及孙海平张大虎几名厮役。

是琮亲王府的扶风斋。

琮亲王妃走后，程昶屏退了屋中厮役，只留下吴大夫一人，掩上门窗，随后问：“我这次的脉象，怎么样？”

“中了这样大的事，你父亲自然脱不开，大约晚些时候回来。”

程昶明白过来，原来这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了。

他抬袖揩了一把额角的汗,“这次殿下的脉象近乎垂死之人,有一阵竟消失近无,颇有大去之势。”

他已经回到王府了。

所谓中大事，大概便是太殿下命翊卫司从延福请回昭元帝这一举动吧。

程昶于是暂时收敛起梦境里纷繁的心绪，问琮亲王妃：“母亲，父亲呢？”

外间霞遍天，时下……仍是黄昏？

程昶“嗯”了一声，揭开衣衫

铜镜映程昶的面容,颊边斑纹上的伤裂开了,再次淌鲜血,这都还好,更诡异的是那斑纹的颜也从浅淡的灰青变成青紫之。

除此之外,他的后颈也现了同样的斑纹。

吴大夫：“殿下上的这些斑纹十分怪异,寻常人若是斑，通常伴有发、发等症状，又或是外伤引起，起初应为血，但殿下的斑纹，就像是凭空现的一般，不知是个什么病症。”

稳住不慌。

程昶“嗯”了一声，与琮亲王妃叙了小半刻话，待宽了她的心，便推说要再歇一会儿。

这么说,梦中的小王爷死了,他的脉象便跟着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