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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该担忧殷寿话语中为父亲定的性。
但是现在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父亲年老昏聩,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整个西岐对大王忠心不二,愿大王明察。”
这话假的连殷寿都觉着有些敷衍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算出的卦象说本王谋逆,帝位得来的不正。”
殷寿从座位上起身,晃到伯邑考身前来,“还能算卦解卦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年老昏聩啊。”
听完这话,伯邑考心中一紧。父亲最是刚正,绝不会因为强权就改变观点,这样下怕是要糟了。
“绝非此意...”
“哈。”
殷寿一声笑打断了伯邑考的话。
“你知道姬发是怎么说的吗?”
不等伯邑考回答,殷寿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他说,本王是保卫商朝的英雄。”
“他说,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他说,你凭什么用几根树枝就可以断定人的善恶。”
“你觉着他和西伯侯,谁才是对的呢?”
......两种观点当然并无对错之分。
但是无论是伯邑考自己看到的,这个随随便便就把四大伯侯都投入监狱与猛兽为邻的男人,还是父亲卦象的“其匪正有眚”,似乎都称不上是英雄。
殷寿又问。
“我若是诚心想要诛杀你父亲,又如何还会留到今日?又为何接见你?”
见伯邑考不回答,殷寿步步紧逼。
“你进入朝歌以来,可有人刁难过你?”
“我从未想过要对四大伯侯怎么样,只是想到父亲尸骨未寒,他们便密谋反商,痛心疾首。”
“因为你父亲的卦象,大家都被蒙蔽了双眼,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眼前的现实。只有姬发相信我。”
“我原以为你伯邑考名满天下,想必并非人云亦云之人。如今一见,未免令人失望。”
说罢,殷寿转身便做离开状。
刚刚被这串话激起一串涟漪的伯邑考还没回过神来,眼看殷寿要离开,本能的想伸手阻拦,却又想起两人的身份差距,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父亲....
这一切被殷寿尽收眼底。
他转身,端起两杯酒再次向伯邑考走来。
“我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成见,不如你就与我同吃同住,来亲眼看看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月为期限。到期限后,无论如何我都会放走你的父亲。”
“你若是愿意,可以留下为我效命。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用你的命换你父亲的命。”
听罢,伯邑考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伏地谢恩。
“臣伯邑考遵旨。”
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也许殷寿真的并非传言中穷凶极恶之人,伯邑考心想。也许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殷寿看着伯邑考若有所思的脸,嘴角微微挑起。
上钩了。
“不必谢恩”,殷寿将其中一只酒杯递到伯邑考手中。
“敬天下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