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说你们…十岁？」

「人的记忆就不一样，虽然记忆不会消失，但是，人很容易遗忘，也很会化记忆。有时，就算你努力回想，也不一定找得回原始的那一份记忆。」

但是学校规定，女生合唱班和男生升学班不能摆摊，因为他们要专心考试，连这一天都不能浪费，免得度落后。

「秀，怎么样？」

啊，还是被发现了。李俐芝心一惊，只好转移话题，假装镇定。

下款写着：林佑嗣。真的是柚的字。她很珍惜地看着那二张书籤小卡，不停地在手里把玩。

laura的声音打断李俐芝的回忆，她这才回过神来，看到laura数着手指计算，「可是，你上次不是说二十五年吗？你是不是算错了？」

后来，那一天就在数学课中度过，李俐芝也没有机会去找柚，反正不有没有机会，她都没有勇气。

的事，那天全校都闹哄哄的，不用上课，每一班在教室里都可以自己摆摊招揽客人，有人卖豆，有人球，很闹的一天，那也是唯一一次开放男女生的一天。

李俐芝不敢承认，只把书籤收书包里，又拿英文课本来背，不理会秀。

李俐芝想起与柚的那些往事，有时会模糊不清，总要靠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才能亮那份记忆。大多数时间，是她不愿意回想，回想那些巧遇什么？最终，只是提醒她年少时不够勇敢，错过了自己的梦想。

「要说算数，会计是绝对不会错的。会计有借就有贷，是一门很讲究平衡的学问，永远遵从质不灭定律。发生过的事情，会计都会忠实记录下来，每一笔记录都清清楚楚，就像是企业的日记，会计这本日记不会忘，不是资產还是负债，永远都在那里。只要有新的易来，就加上一笔，有新的易，再加一笔。」

「那是橘，还是柚？」秀调地问她，「哎呀，反正跟你一样是果啦！书籤上的笔字是他写的。是你喜的人哦？」

李俐芝从不敢违逆老师，便乖乖坐在教室读书，但心思却早已飘远了，她想知陈秀有没有拿到柚的字。所以，当她看到陈秀衝教室，便匆忙放下英文课本，急切地询问秀。

「当然有啊。」秀的表情很得意，表示不负所託。秀从袋里拿二张书籤小卡，给她，里碎碎唸着，「那些升学班的男生，老师都说我们二班升学班不能摆摊，他们还要摆。」

她的记忆在哪儿呢？最近有关柚的记忆不断涌，像是沉寂了二十五年的火山，突然爆发，星火，烧得她满是伤。回忆又有何用？还是锁着、镇着，别再让他们来，扰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秀本来想追问，可是班导师突然衝来，把原本散落在教室外的同学，全都揪回教室，代大家要补上数学课。班导师一边把黑板上的涂鸦掉，嘴里还一边喃喃唸着：「升学班不能再玩了哦。你们这学期参加完最后一次合唱比赛，就要专心唸书了哦。很快就放暑假，很快就三年级，很快就中联考了哦。很快、很快，所有事情都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