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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醒！他最讨厌吕淑芬说他脑袋不清醒，这是他盘算了许久才说来的话，为什么要把他想成一个「衝动行事」的人？

「不是啦，晓志是我和林老师五专同学的儿。那时，我是小三哦。」

「荔枝…什么？」

「你是林老师的小三？」

咒！咒！荔枝咒！林佑嗣都快在厕所里喊来了，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咒荒诞无稽，但姬的破坏力是已经发生的事实，不怎么否认也不会改变。

「那是『荔枝咒』，他脑袋又不清醒了！」吕淑芬语带调侃。

「没关係，他听不见。」吕淑芬轻描淡写带过，好像这是晓志的优一样。又有谁会知，吕淑芬有多么希望晓志能多参与她的生活？

倒是吕淑芬，他前脚刚离开，她就已经像没事人一样，和萝拉小聊开了。他在厕所里听得一清二楚，二人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打转，这更让他难以走厕所。

「那…为什么林老师要跟你求婚？」

「那是他以前很喜的一个女孩，只是二个人很不凑巧，一直没有机会在一起。每次只要他新的女朋友，荔枝就会现，那个新的女朋友就会局。每次都这样。」

「你们...在晓志面前讲这些，好吗？」

「所以，晓志是林老师的…儿？」萝拉的声音里掩不住好奇。

林佑嗣几乎快被萝拉逗笑，她真的是一都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们之间的关係，确实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

他已经是五十岁的人，那些陈年旧事，至多也只是回忆而已，可以不要再提了吗？他不过是个抓不准时机的人，有必要再对他落井下石吗？

「所以，你觉得...这一次...」他觉得萝拉还算聪明，完全猜中吕淑芬的想法。

他听到萝拉还懂得替晓志担心，觉得这女孩虽有富家千金的气，但心地还算善良。

「林老师就算变成了大叔，还是一样脑袋不清醒。」

他听到吕淑芬笑来，不知她是在笑「求婚」这件事，还是笑萝拉小？他可是等了很久，才把话说，但听到别人谈起这事，觉却很不真实。

吕淑芬的语调又恢復活力，还能嘲讽自己。但，有必要连「小三」这件事也讲来吗？林佑嗣觉得吕淑芬倒没必要对萝拉掏心掏肺。

能想来唯一能脱的藉。唉，都快五十岁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衝动？又何苦把自己到如此尷尬的境地？他到底在想什么？

二人的对话停顿了一会儿。

听吕淑芬讲起「荔枝」，还有那些「很不凑巧」的「巧遇」，林佑嗣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心痛，但毕竟已是陈年往事，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

「哎呀，你是听不懂吗？跟林老师没关係啦。」吕淑芬明显不耐，看来她与柚都有同样的想法，要解释清楚他们之间的关係，可不是一时半刻办得到的。

他躲在厕所里已经很久了，迟迟不敢回到教室，他没脸见人。今天的事，真的只是「衝动」吗？他计画了这么久，可不能算是「一时衝动」，坏只坏在，他选错了时机，就像年轻时与姬错过的每一次，都只能算是时运不济。

我很清醒，好不好？林佑嗣真想衝厕所大喊。这件事他想了这么久，为什么吕淑芬还是觉得他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