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房间，来到店面客厅，母亲已把铁门拉下，人还坐在柜枱前看电视。

「喂，正騏学长，可以了。」

学长压住怒火，询问她需不需要再考虑？她一样冷冷地回嘴：「不需要，也不可能，再见。」

「嗯，正騏学长，怎么样？」又是要谈那些事吧？她看到大还在房里，觉得不太方便，便对正騏学长说，「你等一下。」

她生气地掛断电话，把视线移回书上，却没有心情唸书，没有一个字得到脑袋里。她觉得今天和正騏学长就这样断了也好，大总是说「到卡惨死」，上了比死更惨，大一也不看好正騏学长，早就叫她分手。她现在有悟，上了还好，真的结婚了可就惨了，那才真的是坟墓。她得谢正騏学长的婚，让她能从这一段错误的情中清醒过来。

「讲完了？」大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房间。

「喂，正騏学长？」不是柚，是她不想听到的声音，只好着接听。

「那大男人，赶快分一分啦！」

「只是说哦，他家那么有钱，你当个少，有什么不好？」

「，你闭嘴啦！」她正愁刚才的怒气无可发，正好全数倒给大。

她不想再回想这些事，于是又把音乐开起来，听着法国香颂，呼，让自己心情好一。

二人都赌气不说话，只剩下法国香颂连在这个房间里。

她才让正騏学长说话，正騏学长就连珠砲似的讲个不停，没有要歉的意思，反而加输她各项男至上的理论，当然也顺便教了她什么叫「妇德」。好的，好的，受教了。早认清正騏学长的想法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免得日后再来追悔。柚，谢谢你！虽然柚在这件事上没过任何力，至少柚的现，让她清醒过来，否则这样一条註定通往「阿信」的路，她不知自己还会执迷不悟地往前走多久？

「你又在偷听？」她嘴上是这么问没错，心里早就知答案，二人之间本没有什么祕密可言。

这一次，她可是遵照大的指示办理，可不能再说她不听话了。

她听着那慵懒的女声悠悠唱着，想到柚，他这个星期都没打过电话来，是真的没打电话吗？还是她没接到？这星期刚开学，忙得团团转，柚有可能是白天打来的，她确实没有问过母亲。

现在才说，会不会太晚？叫她和正騏学长分手的人，不也是大？为何大现在又搬另一说法来？大如此反覆，到底她该听哪一？

「你不是要我讲快一？」真想把刚才没发完的脾气，全都在大上。

大嘴上不饶人，却也自动离开房间，大概是去陪母亲看电视吧？

「你很烦耶，讲快一，我等一下要睡觉了。」

电话的听筒。

「妈，我接了哦。」她知母亲要确定她有接起电话，才会掛断。

「…」她摀住话筒，哀求大离开房间。

她没有嘴，只是机械式地应声，后来，应该是学长累了吧，问她到底有什么想法？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不是相夫教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