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有些迟疑，“呃，这会不会伤害到他？”

随后，在开始拟定调教计划前，我去了一趟医务室。

总会被网开一面。

“这是——”

没走几步，我在走廊拐角碰上了安珀。她一见我就害羞似的微笑，八成原本是来休息室找丽塔的，听见我们谈就在附近等起来。我发现她指尖涂着鲜亮的指甲油，涂得糟糕极了，一准自丽塔的手笔。

我梳理语言，与她详细描述了乌鸦的情况。说完以后，丽塔起走向墙边的桌，我注意到那上面放着两个药盒和一盒安瓿瓶。“与我预想的情况差不多。”她说着，随手把一个药盒丢了过来，“拿着，我刚从朱利安那儿开来的。”

朱利安抬看了我一：“不要。只不过，我还不知

“去吧，”我笑着告诉她，“她现在有空了。”

在丽塔那儿实习的一个月里，有一回她拿着类似的药盒，把里的药喂给活动椅上的青年，声称这是他主人指定的助兴药。服药过后，那青年开始不住地笑，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涌了无限的趣味，丽塔的抚摸与命令更令他笑得不上气。那癫狂的笑声恐怕在调教室外都听得到，我不安地问丽塔该如何是好，她叫我放下心来，这不过是药副作用的一，相对少见。

丽塔把所有东西一件件往我的怀里，我从记忆中的画面回过神，还想说些什么，她只是促着、从背后把我推了门外。

我看向药盒。它方正、纯白，看上去既无害又冷冰冰的。

“是有一。没办法，货时间太近了，只能这样。”

“你知的，擅长用两条后肢行走的品。”丽塔暧昧地笑了笑，“总之，再冷的质也不是它的对手。这药易溶于，可以加在或者饮料里，我那次只用了一片，你嘛……时间只有一周，最好给他的三餐都加一些。”

“严格来说它还没有正式投使用……不过上个月我给一位会员的小狗用了，用得很。”

“好了，这一周你有得忙了，别为小事儿浪费时间。”

一楼的医务室，朱利安医生正在填写报表。作为俱乐的常驻医生之一，她似乎有着不善拒绝的秉，每次丽塔犯懒而央求她帮忙填写药申请报表，都被她无奈地答应下来，屡试不。

丽塔望了我几秒，笑起来，敲敲我手里的药盒：“不过是助兴药，卡琳，那家制药可大有来，许多俱乐都从那儿拿药。靠谱得很哪。”

“抱歉，朱利安，”我向她打招呼，“丽塔又让你为难了。”

我转向：“这会不会太多了？”

“小狗？”我终于抓住一个听得懂的关键字。

我低查看那药盒，上最显的是艾特里斯的标识，另有一行打印印着营养品的小字。这里的大分药都是所谓的“营养品”，实际功效只有内人士了解。我翻看着，丽塔已经在旁边讲解起来，称这是与俱乐合作的制药公司前阵研发的新药，又提及什么中枢神经、神经递质、多胺与五羟胺，听得我糊涂极了。

“法官阁下，”丽塔向我展示另一只手，“你看，它是无辜的。”

——不会发生在每个人上的。当时丽塔微笑着说，那镇定的笑容与她现下的脸几近重叠。

“好了，谈谈甲以外的事儿吧，卡琳。”

我看着她的这一只手，指甲上面什么都没有涂，剪得很到位，边角都仔细地收好了。“好吧。”我说，心想也许这就是人们对丽塔如此宽容的另一项原因，她总能在真正踩到那条线之前收手。

她接着打开那盒安瓿瓶：“这是注用，对提升特定区域度有针对效果，每天在你需要的位各注一支。等会儿我再找朱利安开一些服的……”她又沉了下，“……和能令他肌放松的式药。他太了，你得让他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吃大家伙。”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