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垚想回头看她，但头还没转过去，就被申轶猛地掼了一巴掌。

这一下力道之大，纪舒垚整个人哐地一声撞到书柜上，痛得他往地上倒去，手铐也顺着铁架子滑到了地上。

“你让他们叫我小三？”他听到头顶申轶冰冷的声音。

他痛得脑袋发昏，低头喘了几口气，继续出言不逊：“我操你……”“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这次她打了另一边脸。

似乎是因为在说话的时候被打的巴掌，纪舒垚的舌头被牙磕破了，嘴角流下一条血线。

“你要操谁，嘴巴放干净点再说话。”申轶甩了甩发麻的手心。

纪舒垚两边脸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充满了咸腥的铁锈味，头也不知道又撞到了哪里，晕乎乎的。到了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他抖着声音：“你个疯子……”

“蠢东西，被打了几下，话都不会回了？”申轶俯下身，粗暴地捏住他的两颊，故意按压在很快红肿起来的指印上，“我问你是不是指使他们叫我小三？”

“是又怎样……”他被迫直视着她，口齿不清地挑衅道，“你要打死我吗？”

明明身上痛得要死，脸也被申轶捏得生疼，但他这时候居然还能分出神来注意近在咫尺的申轶。

几绺头发垂落在她额前，不禁让他回味起她的发丝扫过他下巴时痒痒的触感，她嘴唇微张，说话时好像还能看到她湿润的舌头。特别是她的眼睛，眼尾狭长，眼白分明，极黑的瞳孔盯住他，眼里只有他，好像她在狩猎他，他是她的猎物。

他是她的猎物。纪舒垚呼吸急促起来。

还有她身上一股特殊的凛冽的气息——没有气味，但他就是能闻到。

她从未离他这么近过，这副表情也从没表露过。意识到这一点，他从体内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让他浑身紧绷一瞬，又立刻发软发麻。

“你……硬了？”申轶的声音再次传来，充满了疑惑，他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你真是个变态……”

校裤的衣料薄，于是纪舒垚腿间鼓起的一大包就不容忽视。

纪舒垚还没从那奇异的感觉中缓过神来，乍一听没理解申轶说的意思，直到感觉到自己有反应的下身……一时间呼吸都暂停了。要不是申轶打了那两巴掌，纪舒垚现在的脸色应该惨白。

他怎么会起反应……明明她在殴打自己，他应该愤怒，应该反抗才对，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想反抗，他想……臣服，对，臣服。他双手被高举着束缚，他身上的光景被她一览无余，她用那样的……那样的眼神审视自己，像在评估，又像在嘲弄……她说自己是变态……难不成自己真的是？

申轶看纪舒垚的脸色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大概是在自我怀疑。不过他这副样子……的确很诱人。手臂上举而勾勒出肌肉的线条，红肿的脸颊，沾了血而艳红的嘴唇，由于俯视的角度，优美的锁骨也暴露无遗。

不……还少了点儿什么……

哦，是眼泪。

申轶的指尖掠过他的眼角，感受到手下人止不住的轻颤。那一瞬间，她心中翻涌着久违的施虐欲。

“没关系，”申轶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喃喃道，“变态也有变态的办法。”

申轶突然起身离开，走到她的书包旁翻找着什么。就在纪舒垚天真地以为申轶要放过他时，她又去而复返，手里拿回来什么东西。

她蹲下来，伸手理了理纪舒垚凌乱的棕发，辨认了一下这应该是染出来的发色，又不急不躁地从兜里拿出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干涸的血迹。她的语气堪称柔和，但纪舒垚直觉感到悚然：“以后别做这种蠢事，知道吗？”

“纠缠女生，死皮赖脸，追不到就羞辱，还给人起外号……”申轶轻柔的声音每列出一项，纪舒垚的脸色就涨红一分，好像现在才意识到他们做的事情有多恶心可笑。

“对不起……”纪舒垚呐呐出声，随即感到腰间一凉，是申轶的手覆了上来，掀开了他的衣服，手贴在他的腰侧，似乎想用力把他扶起来。他赶紧顺着力道，却发现自己被摆成了半跪的姿势。

趁纪舒垚呆愣的空隙，申轶已经摸到了他的裤绳扯开，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扒下了他仅有的两条裤子，然后从他两腿之间踩住，把裤子褪到了他膝盖。一套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你要做什么？！”纪舒垚惊叫，扭动着身体挣扎。他知道网上会有人拍别人的裸照威胁别人，但申轶她不会也想这样吧？！“你别拍我裸照！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那样了！”

“裸照？什么裸照？”申轶正用纸巾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