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打人和挨打没有其它声音，苏好月当然不敢找个人问的原由，据对话里透来的信息，应该是承接的委托了什么问题，将结果往小了猜，是让公司损失了客，往大了猜，是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影响，与其它客之间也产生了矛盾。

两人经过谢澜和伏在桌上的衡，苏好月特意避开了目光没有看。解决金寒的问题大概费了十分钟，当她回到分析室时，惩戒竟然仍在继续，而衡已经发了啜泣的声音。

好在十下最终还是结束了，谢澜将板放回到工箱。

金寒突然现在苏好月的边，小声对她说：“苏，实验有个小问题。”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好月觉得鞭打似乎越来越重了，衡紊的息声回在整个房间里，像是对她觉的佐证，她开始压抑不住自己的叫声，每叫一声便跟着一句“对不起”，可能因为脑被疼痛搅得混，到后来变成了打一下说一句“对不起”。

谢澜问：“两年是不是对你来说太久了？”

手的动作看完全程。

话音刚落，苏好月觉整个分析室都松了一气。

大概已经有七八十下了。苏好月在心里估算。在她们办公室，二三十是一个比较寻常的数量，四五十就非常罕见了，从来不会打七八十下。看这个场面，谢澜似乎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苏好月坐回到座位上，和旁边的同事换了一个神，同事合着手势的型：“一百二十多下了。”

往另一边看，孔云川似乎也并不适应如此场面，她地把埋电脑前面，似乎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似的。

“不……”衡哭泣，温柔的嗓音变得十分嘶哑，“饶了，饶了我……”

谢澜说：“你应该知这次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啊！”衡痛哭着叫了声。

接下来的每一下都是如此，最后十下听起来比前面的一百六七十下还重，而衡的真的已经承受不住了。哭叫声非常凄厉，而且完全没有顾及音量，觉整个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好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全景象。板几乎有两指多厚，宽度则不比厚度长多少，这让它看起来像一壮的。被内遮住的伤痕透过布料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没遮住的分更是红一片，肤之下的血一块一块地瘀结起来，显得更为可怕。板挥下去便带起一阵颤抖和一声夹杂着哭腔的歉，衡明显已经疲力尽，发一分垂落下去，一分塌塌地黏在脖上，那条坠着珍珠的银丝在其中若隐若现。

衡不再说话了。

这次不知她犯了什么忌，苏好月门来时，衡已经挨训结束，要脱挨打了。因为自己的项目顺利，而且没有迟到，所以苏好月这次颇有底气，不必再鬼鬼祟祟地偷溜去。

不是听起来还是实际上，这个行为都猥琐的，所以苏好月每次都是一边看一边唾弃自己。

“两年前。”衡的语气仍然很温柔，几乎带着哀伤的味。

衡摇摇晃晃地站起，却似乎有些站立不住，脚下踉跄两步靠在了墙上，她扶着墙回到了座位，直接坐了下去，一阵刻意压制的哭泣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泣声。

每一次目睹惩戒的时候，苏好月都会对那个sub产生同情之心，但不可否认，她对衡的同情心超过了以往所有。尺上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闷闷的，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那钝痛，应该是某厚重的木板类工。

谢澜说：“最后十下。”

“不……呃，”衡倒了一气，似乎有缺氧，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啊！”余音和狠厉的鞭打声同时响起，她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谢澜说：“你觉得说多少个对不起，才能把损失给弥补上？”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了实验服布料的声，然后是脱的声音，谢澜的鞋跟一下一下踩在地面上，工箱里木材和亚克力相互碰撞，谢澜说：“你上一次被惩戒是什么时候？”

五六下过后，传来了衡忍耐的声音，她的呼变得急促，每承受一下板便发一声闷哼声。

数量突破一百五十时，衡连歉也说不了，彻底崩溃地哭泣起来，开始隐隐有挣扎的迹象。她趴着的桌上放着一些杂，那些杂被她活动的胳膊打中，发悉悉索索的声响。谢澜突然停了下来，说：“把实验服上去。”

实验服被撩上去，“啪！”

衡说：“我知……”

让衡这样的人顾及不了脸面，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