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在什么哨，直起，扶住胀得已跟个烧火儿似的老二就立刻怼去，一边一边还记得哄叫他打得一脸委屈的弟弟：“别怕啊，不疼，哥叫你舒服，比还他娘叫俺们乖宝舒服。”

他弟就不一样了，他弟吃他的。

床板叫他捶得梆梆响。

他弟有个他都不好意思给人讲的怪癖，喜吃他的，自打一回开天窗把他弟媳妇儿待的那晚上，他拿自己馒似的肌安抚了一回后，他弟一到晚上想起来，或者什么时候不小心惹了哄不好，只有自己的给放嘴里，才能哄好呢。

“娘的！！”陈尚武已然一个去了，弟弟的小嘴儿把他包严实，整个过程他的老二是一团鱼油，他弟的就是扇贝里的，没有一阻碍，到心里了都，他弟的下的又又，他像到了冬日的里，登时就掐着他弟覆了一层薄薄的肌的细腰肢动起来，得不停骂脏话：“淦！死老！他娘的！”

老光房，有媳妇儿只会上床，只是专心他弟，见他曲就着难受了，就把人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到胳膊弯叫人躺平一些卯劲儿，劝：“不怪，舒服呢，一会儿……就舒服，他娘的！你乖乖的，叫哥，哥，哥是疼你。”

徐婆说，有的人或离娘早，或小时候没教好，或小时候缺了东西，就容易有这个怪癖，叫，总想叼个特殊的东西在嘴里才安心，有人叼被，有人咬枕，都有呢。

“你抠俺儿啥啊！嗯……又不是这儿难受！”陈乖宝叫人把手指到了，才不太适应，扭着要躲，将他哥痴了的手指从温的里来，总算觉他哥没认真摸了，难受：“你快啊！俺这儿要……要呢。”

又诱惑：“你乖乖的，一会儿完，哥给你吃。”

但他也，虽说大老爷们像什么样，他又不是长了一对大的妈，但不说去就没人知，他怕他弟难受，心疼他弟跟着他受穷，央一回也给吃呢。

天赋异禀，叫哥了两个回合后，第一回就得了趣，翻了个，坐到他哥上，摇着小腰往下坐，后自如吐纳起来。

“不……嗯……不！”陈乖宝叫得直仰脸叫唤，双搭在哥哥肩膀上，肚蜷着，弯得他又叫又，不气儿，叫打了不愿意，额的小胭脂痣都皱眉心里，捶着床带哭腔：“不……不要戳俺，怪……嗯……好怪！”

他那后的不知什么的，又有，又像是长了几百张嘴在里，倒绞得他哥哥个老光，仙死起来。

“你不能跟哥学儿好！这是你他娘能说得话！”尽他嘴里平时也就这些话。

见他弟后已是那么个情况了，额叹息，只觉得自己是打久了光，啥都没见过，心里憋屈的很。

买香膏的钱就算是白了，他弟真是个宝来的。

突然一声尖叫，陈乖宝张开嘴大气。

“好好好，给呢，给你呢。”陈尚武敷衍地握住孩给他的小，只看着他弟下冒光，嘬一他弟弟红豆似的小尖儿，再抬狼一样，眉拎起把人看着，趁人成，把手指打开瓷盒沾了东西戳人后去了。

他索把那东西拾起来扔下床，大开大合地先他个百来下。

“嘿！”陈尚武醒过来了，“啪”就打他一下，颤了他暄乎乎白一朵朵：“反了天了你！”

陈尚武见他弟虽要哭不哭的，却没喊疼，面上也不像有痛，只是不适应又难捱胀，知他弟这是不习惯，第一次给他弟咬得时候他弟也是这样，傻乎乎的，后来不也是喜的要死，就没。

陈乖宝一听这个就乖了，被他哥撞得疼也渐渐不闹了。

他也纳闷儿，多大的小伙了，咋还好这个，就拐弯抹角地问过见得多的徐婆，没说是自己的事儿。

“嘛，快。”他指自己的下，赌气地把腰往前，拿自己的戳他下边，吓唬他哥：“不然你，哥！”

“嗯！唉呀………哥嘛呀……”陈乖宝被戳得一抖，下他不给力气，来瘾了，就着手自己寻着要摸自己。

陈尚武也不阻他，就让他自己先玩儿，观察着他弟面，冷不防伸去后两指，才惊呼发现：“他娘的，早发大了这是！”

足地央：“要呢，还要！”

“别！别戳俺儿！”陈乖宝本来就叫哥打生气了，又从没被人造访过这地方，他哥大的要死，一下有些接受不了，手不停地捶他哥下，凶地：“不叫！要！别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