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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贺为余”嘴里立刻发出淫浪嚎叫。随后他其中一只手被人松绑,方才折磨贺为余的那根假阳具塞进了他手里,紧跟着“贺为余”立刻用那根假阳具肏玩起自己的花穴。
前有狼后有虎,尿道里刺麻未消,后穴里却又开始了酥痒。贺为余两眼也开始爽得上翻,他就快要撑不住了。
艾米取出毛刷,在顶端安装了一个不知什么的小设备,而后又重新伸进了贺为余的尿道肉洞里。
贺为余爽得口淌津液不止,嘴里猫儿发情似地断断续续流露出央求的呻吟声。
“贱奴......贱奴受不了了......求主人......”
毛刷在肉洞里越进越深,快感对贺为余而言也一次更比一次敏感难忍。终于他感到什么东西突破深处那个洞穴时,限制在膀胱口的东西也被一股外力扯了起来。
那东西要被拿出来了——前所未有的排泄欲陡然集中在那一片区域,贺为余整个身体都不由得跟着绷直了。
“拿......拿出去,里面、里面就快要......”贺为余几乎说不完一整句话。
可在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时,忽然咔嗒一声响,埋在肉茎里的毛刷即可旋转了起来。柔韧的鬃毛刺刷在黏膜上、包括前列腺,快感与排泄欲彻底让贺为余大脑爽上了天。
“我......我......”贺为余翻白着两眼,嘴里说不出半句话。
“想不想拿出来,嗯?”艾米这时用指尖压了压贺为余小腹说,“现在开始,表现得像个淫货一样——我就允许你。”
淫货那样......是什么样?贺为余脑子被快感侵蚀得空空一片。他耳边朦胧得就像是溺水一样不清明,忽然间有个熟悉的声音淫媚地传了过来。
“主、主人......肏得贱奴尿、尿道好舒服......肏贱奴,肏烂贱奴啊......”
“肚子......嘻嘻......肚子大了......淫奴要主人打屁股......打、打穴......”
那同样是他自己的声音,来自某个角落。
这就是主人要的淫货吗?贺为余脑子麻木地想着,动了动僵化的舌头,缓缓开了口——
“尿、尿道......撑开了,好爽......好深......”
“骚货......骚货欠干......淫奴、呜!......尿道喷、喷汁了......嘻嘻......主人干得淫、淫奴尿道好舒服......”
毛刷绞在肉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在贺为余癫狂挣扎淫吟着的同时,艾米用毛刷顶端那东西吸住塞子,向外稍用力一扯,先前那个伞状膀胱塞被“啵”地一声取了出来。
伞状塞凸起的边缘划着敏感敏感的肉壁被拽出,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持续大约三分钟之久的潮吹,每一个细节都在摄像头包围下投射在大屏幕上。
台下调戏他的淫词艳语不断,可贺为余完全听不清,他整个人沉浸在无休无止的性高潮中,体力大量地从身体里流失。
他不知道自己又被清理了多久,直到昏睡过去前一秒,耳边才终于变得清晰了点。
“他已经喷不出来了。”昏迷前,他听到艾米如此说道。
傅迟归来到了演播厅门前,当他将手搭上门把时,一阵风吹过,那阵熟悉的焦糖信息素随着里面喧嚣声一道沿着门缝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