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你是来让我看你泡妞的？”

“NONONONO……”

我摇摇头，里头灯火糜烂。廖华毕竟年龄小，脱下校服就差点被拦下。我们折腾半天，他进到里面就憋了一肚子闷气。

我们的头顶有一盏五彩的灯光，廖华还挺有人气的，很多女生找他搭讪。有一个醉酒的女客人，年龄大约在二十多岁上下，她奔放地揽住廖华的胳膊，嘴里发出迷蒙的吐息。

“可爱的小弟弟……”

廖华涨红了脸，一下甩开对方：“滚开，什么大妈！”

女人颇觉扫兴，哼哼两声又一副　摇摇晃晃的样子，随后就被旁边朋友拉开。

“对不起啊，她喝醉了……”

女人扯了扯胸口，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吞吞吐吐道：“姐姐……不然换我吧……我可以……”

“死变态！”

女人生气地唾了一声，转身就走开。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我转头看到廖华的白眼，嘿嘿两声，目光挪到附近。

吕梦蕾穿的是黑白相称的员工制服，离她很近的那位应该就是白琛。一路上要吕梦蕾倒酒的很多，没人敢趁机占便宜的。偶尔有一两个贼眉鼠眼的客人，目光追在吕梦蕾丰满的胸部上，周围有熟识的人就告诉他：

“别看了，你知道这是谁的马子吗？”

稍微巡视两圈，我就知道白琛在这里呆了很久。吕梦蕾和白琛似乎维持在一种暧昧的关系，吕梦蕾不会拒绝白琛的献好，好处是可以赚钱，还能用他来推拒其他意图不轨的客人。

“这就是你想泡的妞？”

廖华语气不善地看我，我点点头。他略微嗤笑。

“算了吧，你跟人家比起来有什么。”

我故作深沉：“这位弟弟，人怎么可以以貌取人。”

“我是说钱啊，钱。”

“钱可以再赚　，人嘛，还是要有点自信，没准哪天我就有机会了呢。”

“得了吧你。这么喜欢她，你怎么不去搭讪？”

我严肃道：“我先观察观察，我看他马上就要不行了。到时候我再来一场英雄救美。”

我的话音未落，吕梦蕾忽然挥开白琛的手，径直往这里走来。

“不会吧，还真被你说对了？”

廖华目瞪口呆，我暗骂我这乌鸦嘴。

我呆滞地看到吕梦蕾直往外走，脸上隐隐愠气。她横穿过我们，白琛抓住她的手。

“梦蕾，我说了，你可以不用来做这种工作。”

吕梦蕾停了下来，不是因为白琛的话，而是看到老板也跟着过来。她的心情回复了些，为了不丢掉这份工作，复又挑起勉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