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了让你听话！”

两条项链在彼此的缠里发清脆的撞击声，提醒着白霁他还在被秦暄无休无止地索要。被到时，他也不敢发过大的，因为后的人会为他的情动而更凶狠地。秦暄不知疲倦，掐着白霁的大缠到自己的腰间，方便他借力得更凶更快，全然不顾白霁已经血染一片的手臂。

手臂上的血过于目惊心，秦暄终于察觉到白霁的不对劲，他松开了绑着白霁手腕的线。被绑的时间长了，手早就已经麻木，就算松了绑，白霁一时之间还无法回转自己的双臂，腕上被箍得青紫的痕迹控诉着刚才的暴行，再加上血杂，场景混且艳情。

醒来时，天光大亮，秦暄还在沉睡。白霁看着他的眉，哀莫大于心死。他伸手解下了彼此颈间的项链，悄无声息地藏在枕下。

“是不是很疼，白霁······”

“你为什么偏要惹怒我？你惹怒我的下场就是大家都不痛快。”

白霁在这晚了一个离奇的梦，他梦到了自己变成一条鱼，在无边无际的海域，逆着白浪，乘风而归。

本不知能何时结束，璀璨的烟火早已在厦门的夜空绽放。2011年的钟声在午夜敲响。对别人来说是全新的开始，对白霁来说，却是新一的摧折。

“你别动，我去拿药。”秦暄恢复了一人，神里也带着担忧。

那天晚上，他们两人都睡在了白霁的房里。秦暄的手从背后穿过白霁的腋下，把他拥在怀里。白霁背后的两扇肩胛骨贴着他的前，抵在秦暄心脏的位置，心脏的动伴着传来的钝痛，谁也挣不脱，逃不了。

秦暄刚刚完的刃，双臂撑在白霁两侧，悬在他上方，回答，“没有为什么，但你只能是我的。”

带着凉意的碘酒涂在他迸裂的伤，稍稍缓解了白霁手臂上火辣辣的痛。秦暄娴熟的帮他理伤，两个人在无声的房间里换着神。

一个恨加，一个宁折不弯。

白霁看着他翻下床的影，觉得他作的可笑。这算什么，鳄鱼的泪？可惜打他一顿再给颗糖的把戏白霁本看不上，他一直都很清醒，秦暄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你就这么包扎这个手臂？你没有去医院理吗？”

秦暄小心地掀开他的纱布，看到伤非但没有结痂甚至有了发炎的迹象。白的被不透风的纱布包裹着，经过这么几天早就成一片。

里满是悲哀，泪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楚更多还是快更多。白霁在一派虚无里起下又沉沉落下，他像是能听到遥远的声，隔着千山万穿过耳，听得见又分不清，不知是自己的还是秦暄的······

“秦暄······为什么？”白霁嗓涩发哑，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秦暄搞死。

声音带着事后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薄在白霁的脸颊上。但白霁却像是听到地狱里传来的索命声，着他快把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