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珍贵的卷烟，沈青折那些隐隐约约的负面情绪，似乎都随着烟雾消散了。

时旭东笑了笑，回答他第二个问题：“市政大楼旁边是政法楼，楼层更一……偶尔去开会的时候会观察一下。”

——尽现在已经隔了一千年的时间。

“怎么算是凑合，中华七十，”沈青折说，“白沙一包才五块。某些纪委真是作风奢侈。”

“养猪的话……我记得猪油是可以皂？”

只是青折这幅提起自己喜的东西的神态，叫时旭东心的。

沈青折听到这话，于是笑着抬看他：“时长觉得味怎么样？”

了衣服。前月下，沈青折抱着手炉说：

“偶尔”和“一下”当然是加的修饰词。

“……之前，不知什么时候，我从吴骏那里拿了一支，觉还不错，之后就都换成白沙了。”

那些从他嘴里吐的烟雾，像是天上的缕缕云一般，把他半张侧脸拢着，如隔云端。

“要是货运能拉来就好了，两地互贸……”沈青折叹气，“其实自贡也产盐，但是现在估计在吐蕃或者南诏掌控下……时长，你的烟在上吗？给我一？”

沈青折笑了下：“一就好。谢谢。”

“旁边有咸湖。”

沈青折看着他，隔着烟雾，有些看不分明。

上一世，就是吴骏在他停职之后任的代理市长，沈青折觉他看问题有一些非常独特的纬度，有的时候叫人欣赏，有的时候则不敢苟同。

一少一了。

某个纪委被他戳破，觉得老婆真是太聪明了，一看透他就是想把潜在情敌赶竞争圈。

他正因这个比喻略略神，时旭东却叼着烟凑过来，烟挨着他引燃的烟，借了个火。

很醇厚，烟味淡而中正。就像是时旭东本人一样——或者说像是他外表一贯展现来的那样。

“我记得你喜白沙，现在就用中华凑合吧。”

时旭东：“你和吴骏关系很好？”

他忽然想起来：“成都本地烟好像是。怎么起了白沙？”

没有打火机，沈青折打开手炉的镂空雕盖，借着里面的碳火燃了烟。

“盐，”沈青折也想到了这一，“晒盐法在成都这里行不太通，晴天太少了。你在大非川试过吗？”

“好像偏甜。中华对你来说有些苦了吗？”

他们俩停了脚步，往旁边的低矮的木丛站了站，在唐朝的湖边偷偷烟。

在唐肃宗，也就是现今皇帝的祖父在任的时候，第五琦的榷盐法台，盐收归官营。唐朝的盐价自此升至一百一十文一斗。

说着，了一手里的烟，垂着，显得有些恹恹的。

沈青折锐：“这两者之间有逻辑关系吗？”

时旭东也了一，味还是好的，只是略略有些受。不像燥的戈荒漠，成都的雨总是这样丰沛。

另外，卷烟用纸都是专用纸，一般是以麻为主料制造，好，韧大，过火好。唐朝的造纸术技能也还没到那程度。

的烟气很柔，烟草本香和甜香糅合得很好，柔和醇甜，也没有香味……

老婆难得有个请求，时旭东从自己袖兜里掏来那盒中华，整个他手里。

这盒中华已经开了封，时旭东了两来，散了沈青折一支。

草木灰，猪油，盐，，酒，其中猪油不说，如果能够大规模专业养，还是能供应的，问题就是盐。

以及，“某个纪委怎么看到的？”

“经常看到你们两个午休的时候，一起在天台烟……”时旭东不是很自然地说着，垂着，看着夹在手里的中华边缘燃烧卷曲，一燃烧上来，“他后来和郑远帆的女儿郑瑜结婚了，升任副省长。”

也只尝过那一次，捡老婆的烟的。

烤制还好，发酵和制丝却是格外难，然后是切片，加还有加各香料，香、蜂还有酒，以及添加剂，一台卷烟机大概是一千多万。

时旭东：“……”

就这样一看似普通的烟，里面的烟丝工艺也称得上复杂。

“习惯了。”时旭东失神片刻，找回思绪，“以前上学的时候，偷我爹的烟，第一次的就是中华，之后就再没试过别的，不对……我尝过一白沙。”

沈青折一愣：“嗯？”

他每次用皂荚的时候就会想起这个问题。

他也看向自己手里的烟：“还好，就是劲没有白沙大。”

这就又回到那个问题——有所为和有所不为。沈青折想。

——当然，非要手工搓制、当奢侈品来，不是不可以。

时旭东：“造价有贵。”

他看着时旭东那副依旧正经的模样，又起了逗他的心思：“时旭东，你没试过在外吧？”

沈青折把烟凑到鼻边嗅了嗅：“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