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听到了文森特骤然加快的心声。

文森特险些被兰伯特中的“喜”震住了，他的脑中空白了一瞬，脸颊也微微了起来。好在他的理智尚在，他只怔愣了片刻便回过了神来，转而对兰伯特绽开了一个柔的笑容来。

“……您说什么？”文森特似乎被惊到了，不由自主地将声音放轻了些。他抬起讶异地看向了兰伯特，也微微倾了过去，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几分。

只不过，兰伯特不认为文森特会只一手准备。他想，他大概知文森特为什么会几次三番地主动和他提及这些事情了。

兰伯特这才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他用拇指蹭了蹭文森特的下边缘，而后缓缓靠近了边的男人。

“主人，您可要对我喜得久一些才好。”

“我喜你，文森特。”他不厌其烦地又一次念着文森特的名字，说的话则令文森特颤抖了一下，并迅速地红了耳尖，“我很喜你，所以在我厌倦之前，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一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但是也不会为此生你的气。”

兰伯特没有应声。他自然是记得的，不过他那时候对文森特的往事和目的都不兴趣，所以也没有特意派人调查。他只隐约知文森特是想要报仇而已，至于对方的仇人都是谁，他不知，也不想知。

而文森特也无所谓他是否接话。

说起来这不是什么复杂的策略，只要文森特继续对复仇名单上的幸存者下手，那么藏在幕后的大鱼终究会有所警觉，并为了自保而反应来。兰伯特不知文森特了多久的时间才将嫌疑人的范围限定在了他所在的圈里，但既然对方已经费了这么多的心思，想来也不会介意这个方法有多么耗时，且效率低下。

“文森特，你有没有想过，我或许知你想找的人是谁。”

“文森特。”兰伯特喟叹般地念了文森特一声，同时手指用力，在文森特的下上掐了淡红的指印。他中的情绪并不冷，但却着些许警告的意味，令文森特的面倏然一僵。

兰伯特在说这句话时，并没将视线放在文森特上，仿佛只是无心之语。但他没有错过畔传来的一丝“咯吱”声，那声响细微又短促，几乎令人疑心是错觉。

“不必这样试探我，文森特。”他说话时已然同文森特离得很近了，连呼都能扑到对方脸上。他觉文森特控制不住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到底不敢躲，只屏住了呼，有些躲闪地将视线挪向了别。

“所以你是故意在打草惊蛇。”兰伯特很快便明白了文森特的意图，他说着侧过看了文森特一，果然见对方垂着睛了。

文森特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暂时脱离了危险，才终于松了气。

“您对我这么好，会把我惯坏的。”他压低声音缓缓地叹了一声，而后趁着兰伯特还未坐直，凑上去同对方轻轻碰了下鼻尖。

“我需要那个人回去传信。”他的语气松快了许多，似是对兰伯特毫不设防。他一边用手指轻轻磨蹭着手中的匣，一边将自己的心思一说给兰伯特听，“我之前对您说过，我想要查清二十多年前发生在我父母上的事情，对吧？”

兰伯特莫名地被文森特的反应取悦到了，他原本便没有因为对方的算计而生气，现下更是心情愉悦了几分，连开时的语气都缓和了下来，竟显得有些温吞。

刹那间，文森特便知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兰伯特察觉到了。他立时将脸上多余的表情收了起来，只静静地迎上了兰伯特的目光，不躲不闪地。

“那件事……我和我的养父查了那么多年，也到底没能将牵扯到的人全都查清。我这几年断断续续也杀了不少人了，可大多数都和之前的拉菲艾罗和这次的海格尔一样，只是无足轻重的边缘人罢了。”

下一刻，兰伯特伸手住了文森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