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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了下眉,而两秒钟之后,他才意识到文森特没有听懂他的话。
“……是谁之前求我,说想要在书桌上做来的?”他只得又补上了一句,而只这一句话,就让文森特在一瞬的怔愣后,露出了带着惊喜意味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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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箭袋里的最后两支箭射空后,兰伯特先回房间简单地冲了澡,而后才换了干净的衣裳,去了书房。在推开房门前他握着冰凉的金属门把停顿了一瞬,心里蓦地闪过了一个有些无聊的念头,觉得自己当下的举动有些像是在拆礼物。
即便已经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了,但还是有一丝隐晦的期待感。
就好像他三岁那年,从父亲手里接过那只装有小奶猫的盒子时一般。
然而,这样的想法甫一出现在兰伯特的脑海中,就令他下意识地抿紧唇角,皱起了眉。他觉得这个突然闪现的回忆着实有些晦气,便转动门把将门推开,将那些记忆驱散了开来。
屋内的男人听到响动回过了头,刚好与他的视线对上,他被充盈在室内的阳光刺得眯了下眼,但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一片浓郁的红,以及两点温润的琥珀色。
文森特背对着大门,正姿态悠闲地坐在他的书桌上。对方那身轻薄贴身的酒红色睡袍腰带松垮,当衣料下的躯体拧身转向他时,便在动作间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对方手里还拿着一支去了刺的玫瑰,只是花瓣稀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走过去将手杖立在桌边,文森特便倾过身子,展臂搂他的腰,把散落在腿面上的花瓣又都蹭到了他的身上。
“您好慢啊。”文森特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我每过五分钟就揪掉一片花瓣,结果这只花都快被我揪秃了。”
兰伯特闻言挑了下眉,低头瞥了一眼那朵残破的花,“这花不是送给我的吗?”他问,于是文森特又浅笑着“诶呀”了一声,微微歪过头,冲他眨了下眼。
“那怎么办?我把您的花揪秃了,您要惩罚我吗?”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一种有恃无恐的味道。文森特把“惩罚”这个词拖得又长又慢,还在开口时用手指蹭弄兰伯特的后腰,明晃晃是在调情。
兰伯特的下腹处登时毫无征兆地一麻,原先随着文森特的离开而迅速回落的欲望竟只凭着对方的几句话,就又有了复苏的征兆。他绕到了桌后,将有些碍事的椅子向后推了推,给自己留出了活动的余地来。而文森特见状主动张开了双膝,抬起一只脚来勾他的膝窝。
他顺势立在了文森特的双腿之间,又一手按住了对方的腿面,揉摸了一把,“润滑剂拿了么?”他低垂着眼睑问道, 说出的话像是一个信号,令文森特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嘴唇,而后双手抓住了自己的睡袍下摆,搓捻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