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忌日快乐。”

兰伯特的心脏登时狠狠一，他下意识地眨了眨，却见对方那淡金的发丝也在转瞬间，莫名变成了浅淡的银灰。

兰伯特静静地注视了面前的男人片刻，才好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发了一声低低的哂笑。他取手巾来，仔细去了格尔威茨边和下上的津，而后他又伸手去，将对方散的发丝一缕缕梳理整齐。

格尔威茨已经不再发半声息了。兰伯特一将自己那双由于过分用力而僵的手松开，于是失去了支撑的男人便倒下来，掉落了他的怀中。

“生日快乐。”他说，开时嘴在格尔威茨的额上轻蹭，带来一阵细微的麻。

动作间，有几片散落的玫瑰沾在他手上，被他蹭到了格尔威茨的衣襟上。他也没去理会，只在端详了一阵，确认对方上没有什么不妥后，才俯下去，在男人的额上落了一个轻吻。

“这下您满意了。”他压低了声音说，嗓音也有些哑，但面容却是平静的。

然而，当他再次抬起睑看向格尔威茨的脸时，他脸上的平静却在顷刻间裂成了几。

这是一个相缠的吻，也是兰伯特活了二十四年以来，给的第一个吻。他将探格尔威茨中，生涩却细致地舐搅动，而同一时间，他的双手用力到指尖泛白，终于阻断了格尔威茨的最后一丝呼。

语毕，他闭上了，缓慢地直起了。

只不过格尔威茨却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格尔威茨的脸上现了一矛盾的迷醉，愉与苦楚糅杂在一，竟呈现诡异的绮丽。他抓着兰伯特的手，修剪齐整的指甲嵌了兰伯特的里，并随着毫不自知地抓挠，在对方的腕和手背上留下了一胀的红痕。

格尔威茨的面容不知在何时变了模样，他颈上清晰的手印尚在，但那双布满了血丝的却从毫无生机的蓝，变成了黯淡的琥珀。

而后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停顿了片刻，又补上了一句——

姿态从容不迫。

很快，格尔威茨的便开始痉挛起来了。而兰伯特对此恍若未觉，依旧低亲吻着对方。

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可这一脚踩下去，竟没能踩到任何实。

他小心地接住，然后抱着怀里的温矮下，将其缓缓平放在了遍地的玫瑰上。

“文森特……”他脱而，明明还没能认这张脸属于什么人，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叫这个名字，却已经心发，声音微颤。

兰伯特的睫颤动了几下，在短暂地静默之后，他缓缓抬起，结束了这个吻。

仿佛先前的怒意和冷冽都只是他自己的错觉而已。

不多时，积坠在格尔威茨下颌上的津再也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兰伯特布满了抓痕的手背上。

接着，他的便向下一坠，一失重陡然笼罩了他的全，令他前也随之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