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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顶起,直到攀上顶峰。
更加令人焦灼,也来得愈加激烈。
兰伯特很快就觉出了文森特的变化,对方的阴茎开始规律地抽动,一对胀得滚圆的囊袋也紧张着提起,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射精的准备。他分出一些注意力,格外仔细地观察着文森特的反应,好在文森特高潮前及时应对。
他不能让文森特就这样直接射出来,至于理由……这只是为了避免文森特射得到处都是,弄脏了他们的衣服和娱乐室的设施。
他轻舔了一下微干的嘴唇,这样对自己解释着。
文森特此时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什么,仍旧全身心地沉浸在兰伯特为他缔造的欲海里,任由海浪拍打他的血肉,将他冲激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挣动四肢,试图为过载的兴奋和愉悦找寻一个发泄的出路,却在感觉到脚腕上的阻力后,忽地怔愣了片刻。
并不是因为被束缚得无法动弹,恰恰相反,他突然发觉,兰伯特制作的这个分腿架……实际上毫无用处。
丝绸质地的领带实在是过于柔软光滑,就算在台球杆上绑得极紧,也只是起到了表面上的固定作用。他配合着保持着双脚大开的姿势时,倒还能维持被禁锢的假象,而一旦他用些力道挣扎,便轻易就能让领带系出的绳结从球杆的一端滑落出去。
意识到这点后,文森特的第一反应不是顺势挣脱,而是假装没有察觉,担心戳破后会伤了兰伯特的脸面。
然而兰伯特如此谨慎地关注着文森特,早在文森特的喘叫声微一停顿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的异样。
结合男人正要蹬动却忽地僵住的双腿,还有向下飘忽又挪开的视线,兰伯特便知道,对方发现了。
发现这个分腿架不对劲。
而文森特对此的态度也并不出乎他的意料,只不过,他多此一举地弄出这种装置,不是为了单纯地看文森特是怎么对他装傻的。
所以他故意将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等文森特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他,他便意有所指地瞥一眼台球杆,双眼微微眯起,泻出一丝弧度极浅的笑。
然后裹着文森特的阴茎用力一挤,将中途的停歇都省去,接连不断地握着这根滚热的硬物捏揉起来。
像在调理一块不听话的黏土,势要将它捏得软烂,好重新塑出想要的形状。
“兰——啊、啊啊!!”文森特登时被逼出一声尖叫,本就濒临高潮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湍急澎湃的快感,在一瞬的舒爽之后,便被胀满的欲望撑得发疼,“不行、不……唔嗯!想射了……”
他艰难地从惊喘中找回说话的能力,又用汗津津的额头去贴兰伯特的颈侧,想要兰伯特给他一个解脱。他再一次挣扎着试图抻直腿脚,又在感知到领带与球杆的拉扯后心生恍惚。
这一刻,他好像有些明白兰伯特的意图了,而当兰伯特在他的高潮降临前蓦地停住了手时,他用含着生理性泪水的双眼望着对方那张从容的脸,难以抑制地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