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圜的余地。”
“什么答案?”
“斯敏,那晚为什么不来?”
手上残留的温热的痒痒的触感让醒来的希然有些恍惚,“刚才的竟是梦吗?”
哈桑轻轻推门进来,见他已起身便说道:“圣使,完者都可汗听说您身体抱恙刚来探望过了,皇太子急召他,他便先离去了。”
希然迷蒙道:“原来刚才不是梦。班答刚才说了什么?等我?”
“圣使……”哈桑见希然依旧双眼失神,担心道,“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希然缓缓抬眼看向他,“哈桑,班答大婚的那一日,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圣使为何突然问到这个?”哈桑的表情明显黯淡了下去。
“从你服侍我的那一天起,你就在新月下起过誓,永远不违抗我的命令,永远不说谎。”
“哈桑时刻记得誓言。”哈桑边说边向他单膝跪下。
“你的确没说谎,你只是没说。” 希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滚!滚出去!”他的声调越来越高,“滚!我不想再见到你的脸!”哈桑默默地起身走出了房间。
泪水不停歇地往下淌,希然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地牢,在那个充斥着嘶哑的砂纸声音和各种噪音的阴暗地牢里靠着石壁坐下,“师父,这世上始终与我在一起的原来只有你。”
深夜来到山庄的万悬到处寻不到他,最后才发现密道的门没有合上,“希然!希然!你怎么在这里?哈桑呢?”他把希然抱回了床榻才看清楚他满面泪痕,“希然……发生了什么?”
希然握住了眼前人的手,泣道:“班答……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该多好啊……我就不会错过你了……”
又一夜过去了,门外传来了哈桑的声音,“圣使,可汗来看您了!”
完者都一进门见希然要从床榻上下来行礼,忙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道:“不必行礼了。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
“多谢可汗关心,希然已无大碍了。”
完者都坐在床边说道:“皇太子让我同你一起安排比武大会的事。听说过两日点苍派和昆仑派就会抵达大都,这样六个门派就都到齐了。比武大会就按我们蒙人以往的习惯举办。现在离大汗从上都南返还有两个月,时间上也够我们准备了。”
希然向他颔首道:“希然要做些什么,可汗只管吩咐就是了。”
“说什么吩咐,只是你对江湖的事更熟悉些,武林各派便交由你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