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没有攻击，日后怎么办？”万悬不安。·

“这……这就是蛊蛇的卵？”

“这条蛊蛇似乎发育不全，只要好好驯养它，它就不会变得那么凶残。况且有它在我们手上，若真遇到雌蛇，雌蛇也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彦殊，你看！”希然指着一个仅存的完好的卵。

“这个卵不能留。”万悬试探地伸手碰了卵的外壳。与他想的完全不同，那青的外壳居然十分柔，用手指轻便凹陷了下去。也许是因为腹中也同样有一个小生命，即便是毁掉一个卵也让希然心生不忍，“彦殊，可不可以不要毁掉它？”

“我……”

一条浑雪白的蛊蛇从卵里爬了来，蛇上有三红角，瞳孔也是红的，可是型却令两人大吃一惊。这蛊蛇竟和普通幼蛇一般，只有手指细，长也不过三、四寸的样，与那个大的卵完全不相符。“怎么……怎么会是条白蛇，还这么小？”　希然诧异。

先被养成了毒蛊。”希然的脸上尽是哀痛，万悬默默地攥了拳。

就在两人说话间，卵壳居然自己裂开了一条小，了血的浑浊。万悬下意识地护着希然后退了几步，希然却越过他靠近那个卵说：“没关系的，蛊蛇刚壳的时候没有攻击。”

“你休息吧，我来守夜。”万悬在木屋外的台阶坐下。

希然在屋内席地躺下，那条小白蛇十分乖巧地游走到他的脸侧，希然怜地抚摸：“真是条漂亮的雌蛇，以后就叫你‘小姝’吧。”小姝会意一般缠上了他的手腕，宛如给他上了一个白玉手镯，希然难得带着笑意睡着了。

天渐晚，寒意更。见希然面苍白，一副支撑到极致的模样，万悬心内焦急想找地方落脚，可是这雪原仍似一望不到边。正在无措之时，前方现了一间木屋，两人心下一喜快步向木屋走去。尽木屋里空的，但总比宿雪原要好太多。

“你也知蛊蛇的厉害，怎会有此妇人之仁？”

这条小蛇看起来实在无害，希然看那小蛇的目光更满是怜，万悬也只好默认了希然的法。

腐坏的恶臭味从前方飘来，越是靠近越是令人作呕。在一个大的结了冰的池里堆满了大的蛇卵，每一个都有两人合抱那么大，但看起来都是尚未孵化便已经腐烂了。

小白蛇明显把第一看见的披蛇衣的希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温顺地爬到了希然的手上，在他的手心里直起，红的竖瞳闪烁着，吐着信打量着前这个奇怪的亲人。它在希然的安抚下闭上了睛，盘成圈卧在希然的手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