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关于黑衣人的事想跟你说。”李茉上前小声说，“找个无人的地方。”

听万悬这样说，李茉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些。万悬知她前来告知是一番好意，便向她行礼致谢：“多谢师妹关心。”

行发。”

“山上遇袭时我便觉得那黑衣人形有熟悉之，但实在无法确认才不敢胡说。今日本应与家师同回峨眉，收拾行时，我无意中发现了家师的夜行衣……”

两位真人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轻松。涵晋说：“此间事已了结，我与师兄会即刻启程前往武当拜会掌门常纪真人，辰升会与我们同行。”

“那师叔可是已知晓黑衣人的份？”

万悬回到农舍时段旭正在喂，见万悬回来了，他指了指银骅说：“师弟，这是那位圣使的吧！你和他……”段旭顿了顿，“当初你曾问我‘可有喜过什么人’指的就是他吧。”

段旭笑：“本来是想趁着明年武林大会大家一起闹闹，但就怕你和应奎赶不回来，打算再往后推一推。”

“传闻也好，谣言也罢，我只信我看到的。”万悬轻推掉她拉着自己的手，“若无其他，你我就此分别。请代我向尊师问好，愿你们归途一路平安。”

“嗯。”

“是关于黑衣人的事吗？辰升已告知我们你再次遭遇他受伤的事。”涵虚开。

万悬明显更疑惑了，他当初的猜测并没有错，两位真人明知黑衣人的份和目的却并不想告知自己实情。

一见到两位真人，万悬便拱手：“彦殊会前往大理保护好应奎师兄，也会尽全力协助他。”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他的份我们猜了几分但并不肯定。”涵虚，“只是他并非为取你命而来，你坠山崖虽与他脱不了系，却非他有意为之。”

万悬惊：“你如何得知？”

万悬看着她坦然：“我与希然虽尚未写立婚书，未行拜礼，但事实已成。”

万悬正离开，李茉却拉住了他的衣袖，低着羞怯地问：“刚才在厩外，无意中听到你们说……说你……喜……圣使……”李茉的声音越来越小。

万悬明白无论他解释与否，杨乘都听不去半个字，他尽量忽略了杨乘语气里的嘲讽，说：“此去大理需要月余时间，彦殊会在来年二月与师兄汇合。”说罢径直离开了。

见话已至此，万悬也不再追问，向两位真人行了礼便先下山了。

万悬喟然：“师父和师叔嘱托的事我自然得尽力去。”他似想到了什么又说，“一直也未跟师兄个喜，不知何时能喝到师兄的喜酒？”

万悬暗忖了片刻开：“无论黑衣人是不是尊师，目前看来他亦敌亦友，目的不明。我心中已有打算，你也无须太过担忧。”

见万悬不愿多言，段旭颇有些担心地说：“你不说我也明白，多半是和白莲教有关的事。”

万悬想了想，问：“师叔，彦殊尚有一事实在想不明白……”

万悬稍愣了愣，随即也笑：“华山与峨眉联姻可是大喜事，这杯喜酒我就等着了。”

涵晋看了他的心思，又说：“彦殊，有些话实在没有到能告诉你的时机。但无论如何，希望你们从大理归来之时便是一切明了之时。”

涵虚和涵晋都摇了摇，“这也是我们要即刻去见常纪真人的原因。”涵晋起走到万悬面前，“你一定在疑惑我与师兄联手居然也只能抵抗黑衣人片刻吧。”见万悬了，涵晋继续，“那人轻功卓绝、剑法众，却又完全看不是哪家功夫。我与师兄的剑法在那人里就好像每一招都能被提前看穿，如同那人的招式是专门针对华山剑法而创。”

段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先别说这个了，师叔们正在等你，你先过去吧。”

“针对华山剑法……”万悬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在那人面前总是毫无抵抗之力，原来每招每式早已被看破，而自己却被对方无可阻挡的气势所制，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

“私事？你的私事也只会与他有关吧！”

“多谢师兄关心。”万悬本以为段旭会说更多规劝的话，倒也没想到他反应平静，这让万悬松了气。他帮忙喂完，一厩就看见李茉一脸严肃的在院中等他。

两人到了僻静，李茉似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才开：“那黑衣人好像是家师环灵真人。”

抬看向他的李茉圈红红的，“原来……原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万悬正想去向两位真人讲明自己将会前往大理协助杨乘，段旭先喊住了他：“师弟，听说你要和应奎一起前往大理？”

沉默了片刻的万悬了，段旭拍了拍他的肩膀，恳切：“师弟，好自为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