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爹见我来问。

我没办法去见他，我不知如何去见他。

我接过那沓纸，只略地看了一遍，我便眉皱。

程泽尽量让声音变得正常，说：“没事，大夫说，休息一下，就好。”

门里，程泽原本撑在门上的双手渐渐落，嘴里大大地着气。他的后在一张一合，正从里面缓缓，滴落到地板上。

“孩儿见过爹爹。”我向爹行礼。

发完，我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转向外跑去，还没跑这院，我便停了下来。

呵，一番苦心？

“采买药材只不过是最基础的生意，你若连这都不好，便枉费了爹娘的一番苦心里”

。

归青见许锦一行走远了，拎着盒也退下了。

“相公你怎么了？”许锦焦急。

“怎么相公你的声音变成了这样，明明昨日还好好的。”许锦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哭起来，“都怪我不好，不仅让相公害了病，还惊扰到相公休息……”

我明明是为了变得更大，拥有能够保护他的力量，才选择暂时离开。现在我回来了，但还是没能保护他，对于将发生的事我也只能无动于衷。

与哥哥一番云雨过后，我从哥哥那里走来，心情无比舒畅。这些天我心中的积攒的怒气也全一扫而光。我一想到那蠢女人现在的模样，心中便愈发得意。

“可是爹……”

“爹说的是。”我敷衍。

……

许锦听程泽这样说也不好继续打扰。她叫婵把盒递给归青，说：“等相公好些，记得让他吃些东西。”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跟着你那些狐朋狗友瞎混！”爹对我的回答显然有些不满。

“锦，唔……”

“这次要买的药材有些多啊，这些地方全去一次恐怕要好几个月。”我抱怨，“爹，一上来就让孩儿这么重要的生意，就不怕孩儿搞砸了？”

“我今日过来问过你娘的意见了，你娘也同意了。”爹喝了茶，把桌上的一沓纸推到我面前，继续说，“我心里想着你也大了，是时候该让你帮我些事了。这些纸上是需要采买的药材和要去的地方，明日我让几个信得过的人跟你一同前去。”

回到住时，我瞧见下人匆匆跑过来，他告诉我爹已在屋里等候多时。

程仲南打断我的话说：“好了，此事不必再议。时候不早了，你也快准备一下东西，明天一早我亲自把你送上车。”程仲南说完，便走了。

“去见朋友了。”我答。

我转屋，跌落在地上。脑里一团糟，想到的全是小时候他被欺负的景象，而我则在一旁被捆住手脚什么也不了，只能睁睁看着他被欺负。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它们此时没有被任何东西捆绑住。此时的我变成了那个欺负他的加害者。

许锦听着程泽的声音有气无力，愈发揪心起来。

待他前脚刚一踏院门，我后脚便把那堆纸狠狠地摔倒地上。妈的，这么着急让我走，老东西生怕我不知你安得什么心吗！我握拳用力地砸向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