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很直接。许锦被这个问题吓得羞红了脸，低下，攥着手帕，摇了摇。

我回到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将上的这件脏衣服扔到墙角。接着，我又将简单的洗一遍。我换好衣服，走到床边。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立即介绍：“她是白尚言白堂主的女儿，也是与我同行的同伴。”

白问雪大叫着从椅上起来。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她。她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了，尴尬的坐了回去，喝起了茶。

我转看向门的人影。这个时候来我这里的除了他，应该没有别人了。我把门打开，倚靠在门框上。我没有问他来什么，而是轻笑着看他。

许锦显然被我的突然搭话给吓到了，但很快又将表情调整过来，向我行礼。

“白姑娘你还好么？”许锦关心。

“旺财你疯了！问那问题什么！”白问雪把我拉到一没人的地方说。

“你怎么能问这么无礼的问题呢，旺财！”白问雪喝得醉醺醺的来到我们二人中间，“，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啥，你快三十了！我还以为你才二十！”

我趁着白问雪和程仲南闲聊的功夫，将来的程家人全都看了一遍，却并未见着程泽和程煜。

“叔叔，我还想在外面多历练几年，这事还没考虑过。”白问雪赶拒绝。

“你和程泽了么？”

白问雪简单的了嘴，拽着我的胳膊行把我拉走。

程仲南一听是白尚言的女儿，赶忙：“原来是白堂主的女儿啊！我年轻时曾见过你父亲一面，不知白堂主近日可好啊？”

“我没成过亲，想问问那是什么觉。”

哈，果然！

他的样有些扭，磨蹭了半天才开说：“表哥，我可以去吗？”

“不知这位姑娘是？”程仲南问。

“你就是程泽的妻？”我叫住走在前面的许锦说。

白问雪话说到一半，便朝着我上吐起来。

“那不知姑娘可有意中人，我有个二儿还……”

白问雪把手从脸上拿开，转就跑。我无意间瞥到她发红的耳朵。看样，她又在想些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看向白问雪，皱了皱眉示意她闭嘴。白问雪立即闭上嘴坐好。

“哪里哪里，侄儿都快到而立之年了……”

成亲，程泽竟然成亲了吗？他那人也会娶什么人当自己的妻吗？我实在想象不那家伙和别人成亲是什么样。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没、没事，天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那个叫程鸢的小女孩指着我说。

“多谢叔叔您挂念，我爹很好。”白问雪回。

“贤侄几年不见真是越发俊朗了。”程仲南客气。

萧姨娘将程鸢的手打掉说：“鸢儿，不得无礼。”

“你这是在什么？”我问。

“要你啊！”

我看了看被白问雪吐脏的衣服。看来是没法再穿了。我抬起看到白问雪用双手捂住她的脸。

“是我唐突了。我的大儿刚成亲不久，我难免有些心急了”程仲南说。

我很想见见程泽。但很遗憾，直到吃完饭我也没能见到他。不过，我心里知他左右都不了那个院。

白问雪看着这一幕偷笑起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哇，你竟然连这么小的孩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