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悟背着手淡定答：“我我的兄弟，你你的女婿，咱两各得其所。好你那尖嘴妖，往后她再来前搅扰，休怪我不替你遮掩。”

西门庆哪能作罢，伸手便握住徐应悟的卵，边边在他耳边吐气，“应二哥”、“应二哥”叫个不停，非要他从实说来。两人已歇了两日，因此稍一撩拨便双双火焚，两活竞相跃然而起，隔着两层衬挤在一。

“我只问潘六儿话，你算甚么东西？”徐应悟不等梅回嘴，立刻冲潘金莲，“大夫捡的那只红绣鞋，可找着主了？”没没尾这么一句，却把潘金莲唬得一激灵。

潘金莲起正襟坐于炕沿儿上，定定神吩咐：“梅，你去再取个茶盏给你应二叔罢。”梅瞪回视，却见潘金莲一脸肃然，只得噘嘴走了。

东西，你也不嫌埋汰？叫他与那狗囚攮的臭混去罢，咱娘母两好生过活，倒落得净！”

“你待怎地？”潘金莲磨齿，“你你的兄弟，我碍着你了？”

潘金莲睁一看，来人竟是应二！

潘金莲闻言掩直笑，罩住她耳朵将实情透，正在此时，外边儿传来脚步声。潘金莲慌忙抻了抻衣衫，撑斜倚在炕上假寐。她正盘算着怎生骂那没良心的冤家，却听梅大喝一声：“你来作甚？！看我不啐你那脸上！”

“说了与你无关，妇人之事你不必打听。”徐应悟怕他得知自己带了绿帽会过激行为，打定主意瞒他到底。西门庆却不依不饶，双带勾直盯着他不放，还趁徐应悟不备，一把扯下他腰，将那奢棱脑的弯家伙放了来。

“庆哥儿，呃……”徐应悟耐不住低声，只见西门庆把自己那话儿也掏来，与徐应悟那并作一，一同握在手心里上下。西门庆的手生得又瘦又长，指节分明，被两红中泛紫的蠢衬得愈发莹白秀，徐应悟呆看着挪不开，腹内情火愈盛。两颗李似的儿一齐吐清，丢丢往来挤压，西门庆“嗯啊”浪叫起来，徐应悟很快把持不住，卵发蓄势待发。

“大夫”便是西门大的夫君陈敬济。书里他与潘金莲借红绣鞋、白汗巾，私相授受调情好几回，终于在官哥儿夭后不久勾搭成，算算正是最近的事儿。恰巧西门庆近来不曾来五房过夜，徐应悟猜想，潘金莲恐怕正与她这便宜女婿打得火。

徐应悟冷笑：“可吓死我了。旁人不知，我可清楚你潘六的手段。官哥儿夜夜到你梦里哭，你可睡得着？”言罢甩袍走人。

西门庆经他应二哥手摆了这些时日，也学了些本事。待徐应悟翕翕然即将登之时，西门庆忍着冲动，忽地撒开手去，令他轰然坠落。

潘金莲一下恼了，直气得横眉立，朱发抖，攥着粉拳狠狠：“谁稀罕你那没心肝的兄弟？挨千刀的涎脸！老娘何时犯着你这小人了？！几次三番、几次三番揪着我不放！早晚叫你死我手上！看你命大到几时！”

徐应悟回到前院儿，西门庆屏退下人，叉开坐他上，问他如何同那小妇涉。徐应悟不肯详述，只说“她不会再来作害你了”。

潘金莲将一壶茶砸在他后门槛上，气得捶顿足，抱尖叫。

“应二哥只瞒我，待我坐上去，看不磨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