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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一日一回总行罢(2/2)

“真不是我贪杯!”西门庆委屈:“那夏龙溪赋了闲职,又见我补了他的缺,心里不平整,只一味邀我。你又不在,没人同他周旋,黄的白的只我,我哪敢推!”

西门庆努力睁睁他快说。

西门庆翻将起来,扑上来叫:“贼囚臭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徐应悟抱住他腰讨饶:“你撕,你撕!”又着凑上去亲他。

徐应悟笑:“这就是了。夏龙溪若再不明白,也活该他去当这弼温。”

徐应悟搓搓他脸:“我是说,你若想更上一层楼,便不能再一味使钱。只因越往上走,重要的再不是这些钱财,而是——”

两人亲得缱绻难分,西门庆双颊红透,松开后乎乎跪不住,徐应悟便将他放倒在榻上,替他脱了靴,扣着他手同他商谈:“我知你有那病,叫你一朝改了也难。要不咱两打个商量?我也不提歇不歇的了,一日一回总行罢?晨起,或睡前,哪怕午间,一天里过一回,便不能再要了,行吗?”

西门庆懵然不解,徐应悟问:“发前夜我同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他只你酒,不曾问你甚么话?”

徐应悟自然不能直说“书里说你就快死了”,加之被他目一勾,一时脑转不动,编不像样的瞎话,只得愣愣:“不为何,就怕你忽然拍拍翅膀飞了,我可怎生过得?”

“重要的是,站队。”徐应悟挑眉,“夏龙溪输在站错了队。而你……”徐应悟刮了下他笔直的鼻梁,“这回恰巧站对了。”

病,得治。”徐应悟郑重,“你不改改这浪起来没够的病,早晚坏了,过不了几年,落得个尽而亡……”

西门庆终于消停,徐应悟抱着他摇晃:“我只为你好。咱两好不容易凑在一,细、多快活几年不好么?”

西门庆思忖片刻,终于,徐应悟长吐一气:“酒也不能多吃。我不见你烂醉的胡涂样儿,看着我时神儿都在飘……”

“不叫我送礼?还说我是小人!”西门庆噘嘴嗔

“我原就好好儿的,是你咒我!”西门庆想起玳安儿的叮嘱,趁话赶话到这儿了,直盯着他问,“为何你一心怕我死了?”

西门庆枕在徐应悟大上,迷瞪着:“问我如何认了蔡太师作爷爷,我从实说了,是蔡府家翟谦从中引荐;又问我京里可还有其他熟人,我说且有蔡太师义蔡御史,此前中状元、衣锦还乡时路过我县,曾与我有过。旁的没了。”

西门庆双瞳颤动,脸上转嗔为喜,偏送上樱。他以为,如今他的这个应二哥忘记了从前恨他的应二哥要杀他的计划,只记得要护着他、保他命,冥冥中总怕他事,故而不许他饮酒纵,生怕他有一闪失。

西门庆一听不要他歇了,忙应允。徐应悟又说:“只是有一样儿,不能次次都……我没你火旺,若叫我天天施放,只怕没几日我便又亏了。每日必叫你舒坦一回,但用何手段、如何叫你舒坦,须得由我。你可答应?”

前几回吃酒时,徐应悟就觉察到这姓夏的对西门庆态度古怪,听西门庆这么一说,他又多了几分考量。书里这段情节其实较为隐晦,这夏提刑得知自己升了卤簿指挥使后颇不甘心,托人先行上京找太尉朱勔求情,想留在原职,掌刑不动。可偏偏里的红人何太监也要给侄谋个副千的职位,盯上了西门庆的原职。如若夏提刑当真不升,何太监又不肯落空,那西门庆岂不被挤来?好在不知为何夏提刑的动作未见成效,他最终还是领了指挥使,西门庆顺利升一级,给何太监的侄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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