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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靠着阴蒂到了高潮,可他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于是愈发用力地玩弄着柏清胸口的两颗肿胀得好似要破裂的乳头,还试图将对方的阴蒂抓在指尖揉捏。
高潮让柏清身体的敏感度又登上了一个台阶,于是他愈发承受不住,好似被暴雨欺凌的花朵一般,荼蘼到整个人都散发着潋滟的淫色。
而聪慧如他自然知道骆创为什么不停手,也知道对方想让他说什么,可他说不出口,于是还是摇着头,嘤嘤唔唔的求骆创,还扭着腰想要躲避对方的凌虐。
可骆创这时候根本就不是人,他不但将柏清的乳尖磋磨到乳孔大张的程度,还愈发用力地碾压他的阴蒂。
柏清哪怕将腰肢扭得和交媾中的蛇一般,也躲避不开骆创的攻势,同时他还听到对方喑哑的声音,“记得最开始我说了什么?”
柏清的大脑虽然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有些混沌,却清楚地记起了骆创的那句话:无论中间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停下来!
他轻轻地颤了下,骆创知道他想到了,又开口,“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被如此强势的对待,正常人应该感觉到不悦吧,柏清模糊地想着。
但他大抵是不正常的……柏清脸颊上的红色越来越浓,身上也泛起樱花般的粉,还觉得自己身体上的快感越来越激烈了。
片刻后,他终于受不了骆创的逼迫,吐出了淫乱的字眼来,“骚……奶头,和、和骚蒂受不了,啊啊啊,主人……”
察觉到自己叫出了什么,柏清身体一阵的抽搐,又一次的到达了高潮。
而这样的淫词浪语说出口,也好似打开了他心里的某个枷锁,让他的敏感度和淫浪程度,都攀上了新的巅峰。
他依然扭着腰肢,但这次已经不是躲避了,而是主动用自己女穴儿的入口,去碰触骆创的手指,并且声音里满含欲望的开口,“主……主人,小骚逼里太痒了,太痒了。”
说出这样的话让柏清的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
可他太难受了,阴蒂的高潮让他的穴肉骚痒的都翻滚了起来,“求你,主人,求你,碰碰小骚逼里面,痒得受不了了。”
骆创见他如此“上道”,自然是要奖励这个骚货的,而且他也要忍不住了,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鸡巴操进这骚货的逼里……
于是他狠狠地吮着揉着那两颗被蹂躏到发烫的奶子,中指几乎带着凶悍之气的,冲进了柏清的小逼里……又热又紧,好似一张馋极了的小嘴般吮吸着他,只是手指就让骆创爽到了头皮发麻的地步。
他简直不敢想象待会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自己会爽成什么样。
但距离那时候路漫漫其修远兮,因为柏清的小逼真是太紧太紧了,他简直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它扩张到可以容纳自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