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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3)

陆云暮握上我的手,凑到我耳边:“那你还叫我回去?”

于是隔了几天我去望海楼找宋小哥,一见面就被他好一通抱怨,说我到底跟谢家那边胡说了些

有行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该送往秦王府上的新年贺礼我早已在年前便备好送了过去,殿下无须亲自再去了。”

有行面大变,立时便朝着我跪在地上:“是……是才僭越。请殿下责罚!”

“那孤该谢谢你才是。”我也站起,有行顿时便矮了我一。他残缺,发育便也受影响,从来是一副纤细瘦弱的模样,这几年一直比我矮。我垂看他:“只是孤也很疑惑,你这般懂规矩,却也不曾让孤知去什么,在孤面前,还是一一个‘我’。”

果然,谢氏对我这次表态是可又不可。谢府那边没什么动静,但谢修给我写了封信,说节礼之事有行得确实不够妥帖,但我以往本也不,他便照往常自己安排,也确实并未有损王府之事,功过相抵,劝我莫过于为难他。而后则话锋一转,又说我既然懂得亲王威仪,就该些符合份的事,不然平白让人看轻,随意欺负,到来自己委屈,还得连累他人。

以后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没砸成。

我就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殿下若要去见秦王,当与左相和大将军商议才是。”他这样分辩

我看见陆云暮似是想与我说话,但我听到耳朵里的只有一片嗡嗡的杂声。我只好把他怀里,又过了许久,那片杂音才消失了痕迹。

我不知是怎么回的家,只是隐约记得我好像又哭了一次,而后抓着陆云暮不肯放手。冬日寒气人,我印象里起初还是一片冰冷,后来睡着了,便只记得温

我再抬起时正对上陆云暮盯着我的睛,他眉皱,似有许多疑惑,却最终没说一个字。我握住他的手认真告诉他:“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我亦有我的底线。我知,越过底线的事过一次便有下次,但事到如今,我只求无愧于你,无愧于心。”

我抬看他。我叫他来时他本是坐在我面前,听我说完后便站起来反驳我。我忽然想,自我没了亲娘,他被派在我边照顾我,也已经有十五年了。除却还傻的那几年,我想自己应当从未薄待或者伤害过他,如此朝夕相,平常朋友也该有些偏心,更何况我与他为主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但为什么他就能一如既往从不偏倚,牢牢就站在我对面,只对那个谢氏尽忠?

又是陆云暮拦住了我。

我没打算一开始就能脱,只是态度摆来,往后才好运作,对有行施压,就是我向谢氏表态最好的方法。有一才能有二,有二才能有我后来的肆意妄为,我不能变得太快,那会牵连他人,我需要一变,变得像个真正的储君候选,一国亲王。

我这理就是,想打开窗,那就先破屋的准备。

我站在他面前,只觉得任何祝福都不足以明我的期望,最终说了句大白话:“儿臣没什么期望,只希望父皇保重,平安健康,儿臣便知足了。”

我忽然觉得痛,似乎像是要裂开一样,于是又开始觉得恶心。我让有行去,而后自己抱着靠在桌上,当时有所缓解,但又过了一会儿,就只想把往桌上砸。

话中有话,话外话,难怪只敢写信跟我玩文字游戏,当面说反倒达不到他的意思。我于是也写信回他,说大舅说得极是,这些年孤只知看书写字,可也没读什么名堂,从前听宋有余说过些宴会之类的稀奇事,孤也从不敢去,果真错过了不少,实在是遗憾。

可是皇帝老爹,你能不能加把劲,努力再多活几年?

我看着他伏在地上,脊背曲着,团得仿佛一个平顺的半圆,便有恍惚。我以一个人的份去呼喝另一个人,让他是人也不似人。我自知并非有蛊惑人的力,那这结果,到底是因为是我非人,还是是他非人?

晚上宴,我给皇帝老爹敬酒,走近看他,仍是我印象中肤白净面的模样,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已命不久矣。

七十九

你是皇帝啊。你肯定可以的对吧?

也并不想去。

皇帝老爹似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同皇贵妃换了一个惊讶的神,而后笑:“吾儿长大了,朕心甚。”

节佳节,孤去拜见皇兄本就是应尽礼节,这有什么需要与左相和大将军商议?”我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讲来,“难他两位要拦着孤不成?”

有行不理解。

转天一早,我让有行亲自前去,到秦王府递上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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