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凌能门啦？”

“......”

雅间在二楼，宁灼将他拉至拐角，想了想又把人抱坐上了栏杆。双脚离地，没有支撑，莫以一慌，只得抱住他的脖颈，上向前和人贴。

江竹映来了，他也不好再往外走，回见云没再跪着，还知起来行礼，不由松气，又坐回了原。

宁灼微愣，皱起眉，提上后衣领想将他拉开，还未使力就见怀中人抬眸看过来，薄纱遮面，那双无数次他宵好梦的。

他今日特地上了妆，波转，明艳非常，宁灼呼重了几分，明明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呆了半晌，却只盯着他的来了一句，“哦。”

“那不行，叫哥辈分就了，我又不傻，上赶着给宁灼当小辈。”

一时无言，旁边谢砚率先轻笑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座上几位公纷纷开始打趣。

“疼！谁敢砸小......”

“小九......”江竹映失笑，“小九是你能叫的？叫哥。”

关系好的世家都陆续落座，有些已经开始打趣季凌，江竹映看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表面撺掇着季凌骂人，实际上打从宁灼屋就暗戳戳看着莫以，观察他的反应。

宁灼微倾，一手揽腰，一手撑在他侧，呼间灼气息打在耳畔，贴着耳又问了一遍。

在家憋太久，云又不理他，季凌本就心中郁结，此刻骂起人来愈发无遮拦，逮着不满的地方就要发，一时竟停不下来，将不在场的几人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话音未落就又被砸了一下，季凌怒气冲冲瞪过去，雅间门已经打开，陆续了好几人，宁灼斜倚在门框上，一手正颠着第三个黄果，见季凌噤声，朝他挑了挑眉，偏对旁边的谢砚说了几句话，又一同笑起来。

座上人不多，却都是相互熟识的世家，平日一同饮酒享乐惯了，带人来不稀罕，只是人之常情，看到漂亮的总喜多扯几句。

宁灼刚见到莫以时有些飘飘然，此刻被闹了几句心才落回实，觉几分不对来，让谢砚等人先行开吃，随后拉他了门。

“行啊宁兄，什么不近，人都主动怀了，这叫藏不！”

江竹映也不拦，笑玩着扇，不时同对面的云调笑两句，惹得后者频频闪躲，垂着不敢抬，莫以则观鼻鼻观心，盯着面前茶盏发呆，一字不耳。

宁灼愣了好一会，开时声音有些涩，又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提起这个季凌就气愤不已，不快：“路上碰着了还想让我也跟去，那谢昌小小一个侍郎，他儿打就打了，多大面敢让小爷去接？也不知宁灼看上那病秧什么了，上赶着往前凑，我看他就是仗着没人闲病来把脑闲坏了！”

“先笑为敬，诸君随意。”

听到这话，莫以心里基本有了底，从他怀里仰，眸弯弯，小声说了一句，“找你。”

“谁说宁兄不行？谁再说我们宁兄不行？”

宁灼同谢砚在门谈了几句才向主桌走去，刚走近就见桌前一个背对的影起，下一刻，直接扑了他怀里。

一看得浑不自在，又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一时郁结，也不理他了，起径直走到门边，预备去透透气，开门就和刚到的江竹映打了个照面。

“早来过了，这不没到时候吗，宁灼拉他们亲自迎那姓谢的去了。”

季凌骂得起劲，不久便发现非但没人理他，江竹映手中折扇还都碰上云下了，顿时气得要同他抢夺，没夺两下，江竹映突然收扇，压着莫以一起低，季凌一愣，下一刻就被门边飞来的黄果砸了脑袋。

云早被他们缠着问了好几遭，燥得窝在季凌肩不说话，被冷了一天的季小公满足油生，冲冠一怒战群雄，房里很快便笑闹声不断。

“……不说这个，怎么就你在，其他几个呢？”

“......”

“姓宁的敢笑话你，这能忍？别怂啊小凌，接着骂。”

“别说了，就这顿，一会儿还得回去。”

“就是，我可听到了，说你年纪小脑不清醒，这能忍？来，狠一个给他看看。”

本骤然站起的动作就很引人注目，从他扑向宁灼开始，周遭声音渐小，直到彻底静下来，江竹映应声而动，跟着转，饶有兴味地摇扇看了过去。

瞥见随江竹映后的莫以，季凌前一亮，上下打量许久，看他坐在江竹映旁，不由好奇：“新啊小九？”

有人注意到静坐在江竹映旁的莫以，半面藏在纱下也不难看是个人，正想问江竹映哪得来的，就见原本盯着茶杯发呆的人在听到声音的那刻骤然抬，起离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