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说，他心慕于我。”

季千星激地看了他一，季明渊也看了他一，倒是没说什么带着季千星离开了，刚一离开顾弦歌的屋，季千星立刻便拽住了季明渊的袖：

季千星猛然一惊，哥哥怎么会突然问他这问题？！难不成哥哥发现那天他在窗外偷看了？！

“……那哥哥，现在想怎么样？”

“……”季千星张了张，不是为什么会喜上一个人，而是怎么样才会喜上一个人么……他忽是到心下没来的苦涩，哥哥明明对弦歌就不是那喜，却会因为弦歌喜他，就想要也喜上弦歌跟他在一起……

“……我暂时不会闭关，”　季明渊又想起了顾弦歌向他告白的事，他决定一段时间好好思考此事，思考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又实在对此很是茫然，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去思考，他看了自己边依旧满担忧的季千星，其他的人他并不亲近不好去问，但或许可以问问自己的亲弟弟……？

“所以我在思考，”季明渊说，“怎么样才会喜上一个人。”

季千星睁大了睛，顾弦歌终于告白了吗？可是哥哥现在来问他这事是为了什么……？

“哥哥，你们怎么会突然去跟妖皇凌夜打起来啊？！”

等哥哥闭个几年关，应该就不会再为了凌宸的事难过了。

“……这样啊……”季千星怔了一下，没想到此行哥哥不仅没有受伤反而顺利突破了大乘，还连带着把凌宸那个混赶走了，他都要笑声了，季千星刚想再辱骂凌宸几句，但看着哥哥神情郁郁，怕提起凌宸又让哥哥不开心，终究还是轻巧地避开了话题，

“……我也这么觉得，”季千星忍不住说，“我也希望哥哥如果决定跟什么人在一起，也是因为是哥哥喜他，而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弦歌确实也是很好的，如果哥哥也喜他，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很好，弦歌肯定会好好照顾哥哥的……”

“我不知……我没想过这事。”

在还是很有必要的，他想说的话被打断，看着季千星很想问季明渊情况的样肯定是不会上离开了，他想了想：

“……因为凌宸欺瞒于我导致弦歌受了重伤，我已与他断绝了关系。”

“……弦歌喜哥哥……那，那哥哥喜弦歌吗？”

可是他怎么能跟那个话本中弟弟一样的事呢……他跟季明渊是一母同胞的血缘之亲，跟他在一起，只会毁了哥哥原本光辉好受万人敬仰的人生，哥哥已经为他吃了那么多苦，怎么还能再被他拖累一辈，他本就不该对自己的兄长产生那样的念……跟弦歌在一起才是对哥哥最好的结果。

季千星莫名地松了气，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他不应该为这事而觉得兴：

“我并不介意同弦歌结为侣，但是弦歌不想那样，”季明渊顿了顿，“他说如果我要同他结为侣，那应该是我也同样喜他。”

“……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我没有喜过什么人……”

“……”季明渊犹豫了一下，但觉得告诉季千星应该也无妨，千星不会到说的，

“千星，有喜过什么人吗？”

“……事情既已过去，哥哥就不必多想了，此番哥哥顺利突破也是意外之喜，哥哥要不要闭个关稳固一下修为？”

“……不论如何，我都想看到哥哥过得幸福，只要哥哥过得幸福就好了。”

“……正好我也想休息一会，明渊千星你们先去吧。”

他终于开了，却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语无次地说了许久，对上哥哥的黑眸，季千星忽是卡住了壳，僵地对视了许久，才又终于勉了一个笑容：

季明渊沉默了一会：

季千星立刻想要打消这个涌上心本不该有的念，可是这个念却盘旋在心怎么都无法消散，哥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眸询问般看了他一，那一瞬间季千星突兀地想起了之前跟哥哥一起在顾弦歌办公之看到一半又被没收的话本，那时他不懂话本中的弟弟为什么要破坏哥哥的婚事，现在他突然明白了，也忽是明白了话本中弟弟哭着说自己着哥哥不想哥哥成婚的真正义。

可是……

季明渊此行去的匆忙，直到平安回来之后才传消息，季千星因为还待在天微门没有回去所以才知的很快，季明渊跟他简单地讲了一下大致经过：

如果，如果是他，哥哥也会像这样，思考这事么……

季千星闭了闭，他绝对不能接受……是他毁了季明渊的一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