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片绯红的肤上绽放着粉的纹，漂亮又暧昧。

“你说什么！？”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似的，赛因火速抬盯着青年，里的不可置信与狂喜织，不错过对方任何一个表情。

但青年的却印在了左锁骨下，往日穿上衣服就会被遮挡。

“而且，反倒是我才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想活得更久才答应。”

希斯洛德被吻到快发昏，在推开男人，红的上全是光：“还不快？”

昏了的男人这才放开青年。

这时希斯洛德突然回答他，让他没有丝毫心理准备，还低沉浸在被无声拒绝的沮丧中：“没关系希尔，即使你拒绝了我——”

他一边吻一边说，把伴侣印痕周围的吻得泛红。

再一次，一次次。

签订伴侣契约不需要任何媒介，只要双方之间有着无可保留的与信任，且至少一方拥有等平的力，否则不会成功。

“不后悔，”希斯洛德微叹了气，“刚才你第一次问我，我就要答应你了，可惜你不让我话。”

“你的睛告诉我，你喜我。”赛因又吻向青年的双，扑簌的睫忽闪着扫过他的嘴，又被他的尖着扫过。

他们凝望着彼此，一片粉的光芒以二人为中心爆开，向房间四散，希斯洛德在这之中会到了一奇妙的觉，好像他的一切都与另一人相连。

“亡灵可以控制自己的生命气息，”赛因一边黏糊糊地吻着他一边解释，“之前我不允许我的心脏动，是因为我想记住你带给我的死亡。”

青年回答他。

希斯洛德一直环抱着男人的，闭着睛又对方吻，他轻轻地笑来：“可惜我也才意识到。”

粉光久久才散去，二人的上则同时现了一个纹印。代表伴侣契约的纹印，有着奇特的粉，正式名称是伴侣印痕，每对都独一无二。

兴奋，他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早就不听话的心脏也真的重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

希斯洛德重新闭上，贴上男人的嘴，再一次换亲吻。

“你是我的了，希尔。”

“跟我签伴侣契约不后悔？”赛因颤抖着声音问来。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不是我那时候犯了蠢才昏了，而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经上你。”

赛因看了一青年，对方只是微笑着在听，看不来青年想法的男人心失落：“不愿意也没关系，是我太唐突了，那就当我没说过……”

赛因的在左手背上，叫人一看就知被印了章，是个有伴侣的男人。

温的生命力也从男人的中向他来，仿佛泡在温泉里舒适，修复了他的虚弱，让他力也恢复，充沛到不行。

“真的。”青年确认。

“赛因，”他把手上去受，“你恢复心了？”

“你也是我的。”

“我看见你，你的睛告诉我你对我并不是毫无觉，你对我更不是单纯的利用。”

他们二人膛贴着膛，希斯洛德到一阵不寻常的震动，那是他从前从未觉到的，来自男人左腔的震动。

希斯洛德抚摸男人后脑的发丝让对方吻着，自己也拉过男人的左手放在前细看。

“我说，好啊，赛因。”青年嘴边的笑意更大，整双睛都染上促狭的笑。

赛因向着青年锁骨下的伴侣印痕吻去，用尖，细细描摹。

愿意……”

希斯洛德解开男人的衣服，里面的肌理，曾经被一剑贯穿的左平一片，这是他早就注意到的。

“我想提醒自己，不要继续对你沉溺下去。”男人这样说着，又忍不住笑了，“但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你就在我边——”

“不，怎么会？世人皆知只有相之人才可成功签订伴侣契约。”赛因激动地抱青年，再一次吻上去，大手扣着对方的后脑。

“真不敢相信，简直像梦一样。”赛因终于放开希斯洛德的锁骨，又着迷地吻向青年的面庞，从额角吻到，再到鼻尖脸颊。

“真好，希尔，真好。”

印痕现的位置由伴侣决定，同样复杂的纹在二人的肤上蜿蜒。

他也闭上睛轻吻上去，男人的肤很实，底下全是密的肌，用双挲有微微的酥麻。

“那个时候我的力被封印，我明明有能力避免这后果，所以过后我认为那是我过的最愚蠢的事情之一。”

“我也早就上你了，赛因。”

“你知吗，直到看到你之前我还不敢确定。”男人嘴轻柔地印上白皙微红的脸，吻到下，最后再次吻上正中的红。

“你说真的？”他追问，要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