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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此时他已看清了连古眼中的冷漠狠戾,想明白了连古并非表现得那样乖巧。
是了,就是这样的人,才能拿下懋水,才能一举封将,才能征服至尊的皇帝。
莫怀安懂了,却也服了。
感受到莫怀安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连古转过头,野兽撕掉他所有的伪装,亮出自己血淋淋的爪牙。
到底谁是猎物,谁是赢家。
“陛下,缓过神儿了?”
莫怀安此刻竟有些害怕,他连自己的父皇都没怕过。
他越是害怕,骚水流的却是越多。阿牧罕将鸡巴吸得稀溜响,莫怀安却仿佛能听到自己穴肉翻涌时咕唧咕唧的淫水声。
“怎么被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连古压迫感十足的贴近,吻下来却温柔得很。
莫怀安觉得自己几个孩子都白生了……被吻得七荤八素,就算是条毒蛇,也甘愿了。
连古一边亲吻一边问道,“舒服吗?还想要吗?”
“要……嗯,别咬……”喉结被毒蛇盯上,莫怀安心里发毛,不如给自己来个痛快。
偏偏毒蛇就是要折磨他,叫阿牧罕爬上床案,脑袋悬空垂下,又去祸害阿牧罕的嘴。
“呜……”莫怀安看着连古毫不留情地顶开阿牧罕的喉头,脖子上顶出粗大的棍状。
阿牧罕大头朝下,被连古长驱直入操进嘴里,鼻间满是男人的味道。又痛又爽,口水和眼泪混合着挂在脸上,惨兮兮的。
不顾冒犯天子的罪名,伸手摸进裤裆,将顶得难受的鸡巴掏出来套弄。
“谁允许你自渎的?是我还是圣上?”
口中被塞着巨物的阿牧罕呜呜地说着无法分辨的话,放开手任由鸡巴直直的挺着。
莫怀安又被冷落了,自然不甘,拉着连古,“我也要……”
吉平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子和南疆奴隶阿牧罕叠在一起,争抢一根鸡巴。
二人脸对着脸,一根粗长鸡巴亘在中间,被两人舔的水迹斑斑。身下的性器互相抵着在对方身上磨蹭。
喘息声此起彼伏。
阿牧罕抱住皇帝,将胸前两点肿立的硬豆贴上对方的,狠狠碾压。
“嗯啊……”皇帝只知道女人的奶子会爽,不知道男人原来也能如此敏感。
胯下鸡巴和奶头互相磨着,口中又含着肥硕的鸡巴,皇帝和贱奴双双肉根膨胀,叫得像是两个发骚的婊子。
“你们谁先射出来,我便罚他没有鸡巴夹。到时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高潮,穴里又湿又痒,怎么夹都够不到骚点。”
“唔……”连古刚说完,阿牧罕便一挺身,紧紧贴着天子的肚皮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舌头在粗长的棍身上舔个不停,骚浪得像一条饿犬舔食。
他从摸到连古开始就一直硬着,忍到现在,连古甚至没有插进去,就高潮了。
胜负已分,连古抽出肉棍,转身走到二人身后,吓得吉平立刻绕到另外一侧。
连古扒开趴在上面的莫怀安的两瓣臀,里面的红肉层层叠叠,像海浪般涌动。褶皱里蓄满了骚水,虽然刚才莫怀安没射,却也着实刺激不小,分泌了不少淫水。